“怎么说？”肃海没有回答，反而想听听她的看法。

韩耀宁带回来的消息并不那么令人满意。

***

“噫？！”沈亭暄被这个推测惊讶到了，连睛都瞪圆了几分。

“为什么呀，”正巧这时开了，得快在老旧的壶里发尖利的响声，沈亭暄走过去把电源掉，小小的壶黑的，翻着咕嘟咕嘟的，“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就是这里实在太偏了，所以还没有风声漏去，但宣发的时候肯定跑不掉。不凶手在不在剧组里，这都是带着人命的事情啊，考虑到影响这么坏，很大几率是本过不了审的。所以拍完拍不完的，有什么意义呢？”

“不好说，需要更多的线索才能判断。”

“嗯……”肃海对她的猜测没有评价，只是又提了一个新的可能，“为什么不能是凶手的作案模式呢？一个冲动一个蓄意，刚好两反复。”

沈亭暄便打起了神，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略整理，这才说，“最开始的刘副导和刚才发现的吴师傅，他们的死法一致，都是被凶手用随手捡来的石块击打后脑而亡，而且作案时间都在白天，案发现场也都是很随机的，可以说是凶手临时起意。但金老师和郭老师的案，他们两个人的死亡时间都在凌晨，只是一个是被死后吊在树上、另一个则是在遭遇殴打之后在猪槽里溺死，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冲动杀人，更像是蓄谋已久的报复。所以，这会是一个凶手下的案吗？”

韩耀宁摇了摇，“王导都快爬不起来了，哪还有功夫这些。是苏红联系了投资商，把这边的情况跟他说了，没想到对方不同意，持说耽误几天不要，剧组的人都没心情活，那就把薪酬翻倍，总之一定要把片拍完。”

“开玩笑的。”肃海隐秘地勾了勾角，把手里的巾放在一边，“我同意你的看法，应该存在着两个凶手。”

“唉……”沈亭暄长长的叹了气，“那我们现在什么？”

她停了停，在肃海的脸上找不到任何赞同或者反对的痕迹，只好又说下去，“我倾向这里存在两个凶手，一个人杀了刘副导和吴师傅，另一个杀了金老师和郭老师。”

了，留下一小块濡的。

“什么都写，我看着打发时间的……”沈亭暄说，任由他翻了两下又把书放了回来，“小海，这些案是一个人的吗？”

那里终年漂浮着层层雾霭，稠而缓慢地借风动，拨不开，不散，如同前的这几桩案，叫人摸不着脑。

“等什么？”她追问。

“等。”

导演从昨天起就病了，整个戏也随之停了下来，沈亭暄便待在房间里翻看带来的书，只是没看几页，就跑了神，目光透过半开的窗，落到遥远的山峦里去。

“说是

“那会是谁呢？他们是单独作案，还是合谋呢？是村里的人还是剧组的呀，或者一个村里的和一个剧组的，这样搭？”

肃海走了过来，从她面前把书走，翻到封面看了一，“清稗类钞，是写什么的？”

“不同意停止拍摄？”沈亭暄惊讶的表情，“王导自己不都病了吗，这么敬业呀……”

“韩耀宁和顾少茴，”肃海半垂着帘，看着桌面上细细的纹路，“还有这里的乡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