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海看了看边的陈落英，又看看也停下脚步的韩耀宁和顾少茴，对沈亭暄说，“我跟你回去。”

“不用不用，就两步路。”沈亭暄摆摆手。

不一会儿，她又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袋，一些洗漱用和换洗衣从微微敞开的开里冒些来。袋是明亮的蓝，上面还印刷着两行白的字，工工整整：鹏程教育，愿你鹏程万里！

“对呀，”不知为什么顾少茴也跟了过来，走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连泥溅在了脚上也不介意，“为什么呢？”

走到一半，沈亭暄忽然想起来，刚才在招待所的时候，自己顺手把手机放在了桌上，来时也忘记带走了，不由得有些着急，里面存了很多偷拍的小海的照片呢。她跟肃海说了，便急忙要折回去，肃海一皱眉，伸手拉住了她。

因为没有相关手续，自己也不是当地的警察，肃海并没有把她单独隔离审问的权力。尽如此，他们这几个人裹挟着一气，推开门气势汹汹地过来，就已经把黄婶吓得不轻了。再一听肃海的问题，当即吓得都在哆嗦。

肃海一时摸不清她的沉默是为了什么，既不是无声的抵抗，也不是听天由命一样的妥协，她像是被放空了，整个人离到了另一个空间去，毫无波动地旁观着这里发生的事。

“你不安全。”肃海不理她，自己迈步就走。

“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呀！婶儿跟你们保证，英不是这样的孩！她平常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不敢，怎么会……怎么会杀人呢！”黄婶絮叨着，神渐渐黯了下去。

“英！”黄婶急得直跺脚。

“婶，去饭吧，忙不过来就叫李叔过来帮你。”她挣脱了黄婶的手，转过来看着肃海，竟然有几分视死如归的平静，“走吧。”

她仍旧一言不发地从几个人面前穿过，在门却被黄婶拉住了手。

“小海担心我。”

“…

陈落英低着，从她边走过，转了自己的房间，那动作十分轻盈，翩然地像一朵随风飘零的儿，柔弱而沉静，却充满了令人怜惜的。

沈亭暄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在肃海手掌松脱的那一刻用力地反握了回去，跟他手心贴着手心，十指叠着，在濛濛的微寒中，通过这一肌肤的接，分享着彼此的温。

这一次陈落英格外的沉默，不论问她什么，她都充耳不闻，低垂着眉看着半步之外的地面，像一没有思想的玩偶。

，“张云霄为什么会误打误撞发现郭雄川的尸？是因为他从窗里看见了陈落英。陈落英急急忙忙地走过，在雨里连伞也没打，他想给她送伞，这才追了过去。陈落英为什么那么匆忙，那个时候正是结束了早饭收拾东西的时间，她怎么会现在张云霄住的门？”

陈落英还是没有回应。

“因为只有那一条路。从吴逍遥的死亡现场到招待所，只有唯一的一条路，而张云霄的住，就在这条路上。”

“咦？”

“……”

“于保护其他人安全的考虑，你需要跟我们待在一起。”肃海说。

“这、这不可能吧？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黄婶不安地在围裙上抹了抹手，转看着陈落英，“英，你快说句话呀！”

***

“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