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就不能是巧合吗？”

山采风的学生名叫樊安，顾少茴验尸的时候，在他的上衣内侧袋里发现了学生证。另外，据尸所表现的迹象，死者的死亡时间超过一周，再结合沈亭暄之前的说法，不难推测，樊安应该是在和她见面之后的第二天就遇害了，就是那天，她一直等着这个男孩来找自己签名，却久久没有等到。

久久的一片寂静，只听得窗外沙沙的雨声，像筛细密的孔中，抖落来的沙粒，一层层地铺满了大地。

“不可能,”顾少茴十分笃定,“尸是不会说谎的，刘云昌、吴逍遥和樊安的伤我都有仔细检查过，虽然因为凶形状不同,导致创面略有差异,但绝对是一个人下的手,这太明显了。”

“是我杀了他。”

第48章致命电影23

“那她的意思是吴逍遥不是她杀的了？”韩耀宁转着茶杯，看上去颇有几分有气无力。

“那刘云昌和吴逍遥也是你杀的？”肃海接着问，“他们和樊安一样，都是后脑遭到了猛烈重击致死，你怎么解释？”

“我累了，你去吧。”

几黑的线条纵横错着，在纸上形成了细密的格，最上面的地方是稍微大一号的字，那里工工整整，印着：住宿登记簿。

“当然，”肃海，一本正经，“说吧。”

“哈,合理

肃海在陈落英家招待所的某个被用作储藏室的房间里找到了樊安的背包，里面份证、手机、换洗衣一应俱全，把这些都拿到陈落英面前的时候，她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突然轻轻叹了气，像诗人慨天桃粉的风和夏天不灭的夜晚，几分惆怅，却跟所有沉重的情绪没有丝毫关系。

要着它的手稍稍用力，纸张就会破掉，但在她看来，却仿佛有一团火，凶狠咆哮着，随时准备去灼伤人的双。

韩耀宁“哈哈”地笑了两声,“我这不是在合理地提疑问吗……冒犯您了,见谅见谅。”

“……”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刚来的时候有个学生找我要签名吗，”她说得十分艰难，“就是他。”

“我还用解释什么吗？”陈落英了一个嘲讽般的笑容。

“那好，你听清楚了，你们说的这个大学生和刘云昌，他们都是我杀的，但是我为什么要杀吴逍遥？他又没有对我什么，我有什么要杀了他的理由？就因为他叫我去帮他卸货，我就要杀了他吗？你们这个说法本靠不住。”

***

“那你有什么必须要杀了樊安的理由？”肃海从记笔记的间隙里皱着眉，抬看她，“他也对你什么了？”

肃海微微抿起了，嘴角便划一略显冷的弧线。

“都怨他太好心了，这世上，好人哪里有活得长久的。”她淡淡地说了一句。

肃海没说话，只是小心地把手里的纸翻了过去，让他们都能看到背面。

“为什么？”陈落英喃喃地重复着，目光飘落到了窗外，细密的雨在不知不觉中又落了下来，没完没了，像戏文里多情命苦的姑娘，痴痴缠缠，不眠不休。

“为什么？”

顾少茴斜着睛看他,“你这是第几次怀疑我的专业素养了？”他的语气凉凉的，“请问我怀疑过您的专业素养吗,韩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