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沈亭暄不明所以，转回向肃海求证。

“你去哪儿？”

沈亭暄使劲儿了，橘果酱里甜甜的香味儿迅速穿过了腔内，在心脏化开了，变成一滴细小的珠，悄无声息地没了喜的大海里。

“醒了？”肃海说，“喝吗？”

老板耷拉的翻起来，看了她一，咧着嘴无声地笑起来。

驾驶座开车，他们一起坐在后面，她听着广播里缓缓的音乐和广告，总是不知不觉地困意上涌，最后悄悄靠在了他的肩一样。

“我吃好了，等你呀。”

他看了一沈亭暄的碗，里面几乎剩了一半还多，一边的眉不由自主地挑了起来，“再吃儿。”

结账的时候顺便向老板问路，老板一边弯腰从透明商品柜底下放着的铁盒里翻找着零钱，一边用重的乡音说，“派所？哎，离得不远，就在这条街后，你们往前走个十多分钟就到了。”他把几张新旧不一的十块五块又拿在手里数了一遍，确认无误以后才递给了肃海，“不过呀，你们这会儿去，八成是没人的。你们要是不急呀，就先逛一逛，哦对，北边儿的老电影院才装修过，你们小年轻可以到那儿去坐一坐，等到六钟快下班儿的时候再去吧。”

“别看我，吃你的。”肃海也没看，闷闷地说。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袋面包，撕开包装纸递给她，“先垫着，等到了县城再找地方吃饭。”

“那警察不吗？”沈亭暄换了个问法。

***

听他这么说，沈亭暄只好恋恋不舍地在他肩抓蹭了蹭，这才坐直了。她一离开，肃海就站起来作势要下车。

这一下俏灵动，跟他往常的画风完全不一样，再加上是突如其来，沈亭暄有些吃不消，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傻乎乎地“嗯”了一声，继续拿起了筷。

“这是怎么说的？”肃海问。

老板没在意，仍旧慢悠悠地照自己的心意说着，“你们为什么要去派所呀，是丢东西了不是？是在客运站门丢的吧？唉，前些日不知从哪儿来了一帮小氓，专门在客运站那儿动手，专偷你们这些外来的，手机、钱包，有时候还戒指项链什么的，他们得可熟了呢！偷完就跑，不知上哪儿逍遥去，过两天又回来了，真愁人。”

肃海看了她一，“下去透气。”

“哦……”她应着，拿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么远呀，都十一了。”

“刚下山，后面还有一两个小时就到了。”

沈亭暄微微摇，小声说，“不喝。”又看了看窗外，“这是到哪儿了？”

到达县城的时候已经一多了，沈亭暄跟在肃海后面，两个人随便找了家面馆，囫囵着解决了午饭。因为之前吃过面包，沈亭暄这会儿倒是不太饿，吃了两就慢慢放下筷，眨着睛看对面的肃海。

“嗯，”肃海说着，脸上了些不耐来，“既然你醒了，能不能不靠着我了？”

老板这才说，“啊，但

车在中间停了一次，在一家砖盖起来的商店前面，上面用白漆刷着“零饮料”四个大字，要上厕所和想要松快一下的乘客都下了车，就连司机也下去，蹲在商店门一边烟，一边跟商店老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