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雄川太蠢了，钻地窖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分别。”顾少茴嘟囔了一句。

西边的空屋里见面，我自己去得早,他一来,我就从后面打了他，把他绑起来。之后我就等着他慢慢醒过来,跟他一起回忆了一下当年,又喂他吃了一顿饭，你们知的,”说到这里，他笑了笑，“他不是很合，——他当然不愿意合，我一时火气上来了，难免要让他吃苦。不过最后他还是乖乖吃完了，总来看，他的表现还算不错，大概知自己的报应来了，也没怎么喊叫，——当然，喊叫也没有用，那座屋离你们太远了，又是夜，本没人会听到。之后我就送他上路了，我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两刀，都在，他算是死得很轻松了。”

“把他吊在树上，是模仿电影里的桥段？”肃海笔下不停地记录着，韩耀宁探过去看了一，完全看不懂，大概像医生写的病历一样，这也是一个只有警察才知的世界。

“同样是复仇，为什么选择折磨郭雄川？”

“当然有防备，那时候他简直就像一只丧家之犬，对谁都有防备，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一，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于念朗又给自己的杯里添了，低抿了一，“他为了把自己转移到暗，特意挑了个好地方，你们后来也去过，就是他死的那间屋。屋里面有地窖，他去以后让李牧把几只框放在上面掩饰，你们发现他不见了的当天晚上，去只是大略的一看，见屋里没有人就走了，当然发现不了。”

顾少茴在嘴前面比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无奈地眨眨。

“郭雄川……比起金鹏来，他真是没用啊。金鹏一事儿，他就找到李牧了，两个人都不承认是自己的，又怀疑已经有别人知了当年的秘密，所以决定一起行动。他们计划着一个郭雄川失踪的假象，这样他就可以藏到暗去，观察杀死金鹏的人到底是谁，我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让原本在暗的郭雄川真的失踪了，可笑李牧还以为这是他们的计划，所以没起一儿疑心。”

“这位警官说的没错，确实是自寻死路。所以当我现在地窖里的时候，郭雄川就算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又能跑到哪里去呢？”于念朗摇了摇，似模似样地发了一声叹息，“他是真的蠢，还以为我能放过他，许诺把财产都给我，他也不想想，我为了这一天，生生地组了一个剧组来，难还在乎他那些钱？不过不得不说，他选的地方还是不错的，所以不他后来怎么声嘶力竭，也没打扰各位休息，这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死到临还不悔改难不值得多吃苦吗？对于这败类，我向来只有一个原则，不他心里服不服，但是嘴上一定要服，要让我兴。不服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还是不服？那就多打几顿。多打几顿也不行，那还有什么说的，索打死。”于念朗把茶杯在手

肃海也没抬，“对死者尊重。”

“你突然现，郭雄川不会对你毫无防备吧？”顾少茴说。

肃海看了他一，“那郭雄川呢？”

“当然，不然算什么报复杀人？”于念朗振振有词，“让死了的人不得安宁，让活着的人饱尝恐惧，这才是报仇的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