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当年的死者陈大川是什么关系？”

“什么时候联系上的……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这些年来，我和于总的联系一直没断过，”陈落英又恢复到了往常的那状态，“于总人很好，哪怕是后来有钱了，也没忘了我们这些乡亲，这些年一直在帮助我们。他不常回来，但偶尔会打电话，我逢年过节都会问候他。要说这一次……大概是两个月以前吧。他知我这些年一直想报仇，所以告诉我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能够把当年那些凶手都聚集在一起。接下来，我只要静静地在这里等着，等他们不知不觉地踏来的那一天，这个局就开始了，除非死亡，不能停止。”

这次陈落英回答得十分定，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却裹着她本人的一层淡淡柔和，一离奇的相容。

听到这里，沈亭暄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却被肃海住了。一片不属于她的温覆盖在了肩小小的一块肤上，透过单薄的衣料，一直熨到肤。

“照你的意思，杀樊安、刘云昌和吴逍遥，是因为他们对你意图不轨，而杀金鹏、郭雄川和李牧是为了报仇，这样吗？”肃海简要概括着说。

到最后，她每说一句话，肃海的脸就一分分地沉下去，直到云密布，周的低气压仿若实质。

陈落英低下了，因此错过了肃海投向她的目光，她状似不经意地将脸旁的碎发拢到耳后，小小的一个动作带些浑不在意的妩媚来，“都是一样的人，他们又能去哪里呢？”

接下来肃海又详细问了几个死者的情况，她是如何联系死者，将他们从房间里骗来，又是怎么杀了他们的，陈落英都回答得一清二楚，甚至连一些细节，都没有丝毫糊。

像是在讲述听途说的故事，因为隔着很遥远的距离，所以受不到一的波澜。

陈落英笑了笑，那里竟隐隐地有了一丝不能被说破的凄楚，“我这样，又能去哪里呢？”

“那其他人呢，都和你一样吗？一直守在这个村里，没有想过要去外面闯一闯？”

杀的都是该杀的人，不你们怎么看我，觉得我是不是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杀人犯，但我不能让别人给我背锅。”

“没有，”她摇摇，“永叔和永胜叔本来就是城里的知青下乡，后来也没回去，这才在村里落，他们兄弟两个都没有成家，没人见过他们的家人。”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你这么问我，肯定也是因为你们查不到永叔他们的家人吧？很正常，因为除了他们自己，剩下的人谁也不知。”

“那林永和林永胜呢？他们的家人去哪里了，参与了整件案吗？”

只是太平静了。

“没错。”她说，又调着，“但人是我杀的，于总只是替我想办法把这些人集中到了一起。”

听她这么说，肃海有了片刻的迟疑，“你一直在这里等着，这么多年哪里都没去吗？”

肃海略停了停，换了个方向发问，“你和于念朗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那你的意思是，因为当年的事向死者复仇，并参与整件案的人，只有你和于念朗两个人吗？”

陈落英抿了抿嘴，给了一个丝毫不让人意外的答案，“他是我父亲。”

“嗯，”陈落英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