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海了烟，狠狠了两，试图让这烟草的味潦草地掩盖住一切。他心里未尝没有结论，只是迟迟不愿意去碰。然而这个盒里装着的未知和不确定，还有长久以来积压的愧疚和负罪，混杂着一声声的“小海”，一句句的“我喜你”，像是伊甸园里结的果实，随着时间逝，散发着愈加诱人的甜气息。他分明知不能再靠近了，不能再多看一，却总是忍不住。

肃海禁不住皱了皱眉，是因为她总是这样，不论是通电话还是见面的时候，只要和自己在一起，就没有不快乐的情绪，所以自己才仿佛毫无顾忌，也毫无愧疚，一再地拒绝、无视她吗？

合一下，可以吗？”

她是怎么把这么多的，足以打垮一个人的冷漠，用很短的时间消化掉，等到下一次，又像重新积蓄好能量的小太，欣鼓舞着围绕着他的呢？

然后就是几年时光匆匆而过，沈亭暄再也没来找过他，偶尔打几通电话，说一说不相的话题，撒撒，像是忘记了当年的事。

“我现在还是很喜小海，所以想当面跟你说来。也许等以后我消化了所有的情绪，就会变得不喜你了，那个时候，大家可能就会都比较轻松一，也说不定呢。”她说着，睛半垂着，遮住了里面的一泪意，“我走啦，还有，不要再给我打钱了，这些钱我也用不完，为了给你挑一个合适的礼，想了好久呢。”

那时的她虽然还没什么名气，在各个片场里辗转，拍一些依稀半个侧脸的角，却真的像夏天啊。

然而另一方面，他又比谁都清楚，这世界上的任何事，都要遵循守恒定律，情也同样。没有谁的情会像里的

对每一件琐碎的工作，对每一次他漠然的回绝，都可以毫不计较，也毫不畏惧，继续报以无限的情去拼命贴近。她大大的张开着双臂，又真诚又勇敢，每一次都鼓起全的力气，像一颗小太，只燃烧，哪怕黑夜吞噬了它所有的光，又有什么关系呢？天总要亮的啊。

总是大大方方地说“喜你”，说“想你了”，抓住各机会试图拉拉手或者蹭一蹭，被自己无数次的拉黑，又无数次地从黑名单里闯回来，偶尔也说一说小情绪，却很快又自己消化掉，恢复成那不知忧虑的样。

肃海从来不是一个因为畏惧结果，就会放弃思考的人，而偏偏此时，他的心里生了大量抗拒的情绪，像夏天雨后墙角的野草，稍一晃，就茂密地蔓延一片。

“就这样吧，小海，再见！”

“……”

她在满怀情地给予和如抱寒冰的被拒绝之间反复的每一趟，都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呢？

看了一遍回忆才知，她好像从那时候起就从未改变过。肃海抱着双臂，将肩背倚靠在后的落地玻璃上，于是一大片的光里就多了一个微微垂着的人形影。大概还是有一些不一样吧，至少现在比那时有名气太多了，所以也会更加地收敛一，——但是对自己，她好像又从未变过。

之所以会有今日，还不是因为他过去毫无付、只是一味地凭借和倚仗沈亭暄的情吗？说着再也不来往，说着就当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吧，却还是给她留那么一希望，叫她总是追在后面，消费着她不吝惜给予的情和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