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上来，”周莹苦笑着，“我是行加这个小团的，很多时候一起活动的原因是我够脸够，能一直贴

话题绕了一圈，最后终于又回到了这里，周莹的张和焦虑也随之一堆叠着。她原本放松下来的肩背又重新直了，两只握收拢在腹间的手也暗暗用力，凸显几条隐藏在肤下面的青脉络。

原本舒适地倚在沙发里，用一只手支着脑袋的肖正宸微微眯了眯睛，甚至不需要刻意的将声音压低，只是语速稍缓，就仿佛蛊惑一样，让周莹悄悄地红了耳朵。

“那你们几个人之中，有没有人有什么不合理的消费，超收平的？”

季甜了，看她这句话里急切的、丝毫不作伪的真诚，又继续问，“那你知你们的这个小团，和谁结过仇吗？古小琦、段安妮和吴梦妍先后遇害，你觉得可能会是什么原因呢？”

“嗯。”周莹，“一开始我们以为小琦家里比较有钱，但后来相的久了，偶然听到她给父母打电话，好像也是一般的工薪阶层，她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弟弟。她的工资一般，但却是我们几个里钱最大手大脚的，一款红，她会买好几个号，一下掉半个月的工资，理来说，确实不应该是这样的……”

“女孩嘛，其实都喜买一些名牌，包包和化妆品什么的，消费都比较大，我和安妮还好，工资会拿得稍微多一些，任雪也差不多，都还负担得起；梦妍的男朋友很有钱，她有一辆宝，是去年生日的时候男朋友送给她的，但她平时的销跟我们差不多，甚至还会更节省一，只有小琦……”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是觉得有不对劲，但可能跟她们……她们的遭遇没有关系。”周莹犹豫着，“大概就是从上周开始，我觉得小琦她们好像吵架了。中午休息的时候还是会坐在一起，下班也会互相等一等，但是那觉不一样了，好像大家之间突然就没什么可说的，一个话题聊着聊着，就没了下文，然后谁也不会再提了。”

“不，不会……”周莹有些结，着急着否认，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只是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小琦不会跟我说这事的，实际上，在这方面，她什么也不说……我们都听过一些风言风语，安妮她们也试探着问过小琦，但小琦表现得很坦，完全不像是有什么的样，我们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季甜便看了肖正宸一，后者仍旧淡定，微笑如常，明明是在注视着周莹，却不会带给人压迫的觉，像是一束渴盼已久的冬日里的光，因为穿过了厚厚的云层，抵达到畔时，就只有意，消散了刺和炽烈。

“我、我不知……”长久的思考以后，她摇了摇，声音又轻又破碎。

“没关系，你想什么都可以说，如果会让你觉得不舒服，那么不说也可以。”

季甜在本上记下了几个关键词，抬起来，仔细审视着周莹，“那你知不知，她好像和你们公司的副总康瀛，保持着某不正当的关系？”

周莹的脸上果然些为难的神来，迟疑着不知该不该说。

“一周前，”季甜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这转变，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

“古小琦的消费平和她的收不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