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佳薇抓了抓发，一个苦笑，“她……她怎么会是凶手的目标，她跟我们不一样，她什么都没。”

“船工解释说下面的那段确实也是漂的线路，但因为前些天一直下雨，河都涨了，底下的河因为落差比上面的大一些，所以速更快，再加上下游，途中又要经过好几个潭，一个不留神，人很容易就被冲潭里，不太安全，所以这两天下面的河暂时不开放了。古小琦和她的朋友们一听，不知为什么都很有兴趣，缠着船工想再往下漂，但是船工一直没有答应。说得多了，他还非常生气，用方言骂起人来，古小琦她们气不过，就要和他理论，被他拿撑船的长蒿吓住了，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去了。”

然而肃海却一脸严肃，没有回答她,陈佳期只好又偷偷把照片拿来看了看，一边还小心着不让谭佳薇发现。

谭佳薇眨了眨睛，“我们……我们把她杀了呀。”

谭佳薇说着，了一气，仿佛要从游离的空气里获取什么能量，才能支撑着她继续说下去，“虽然不能再接着漂了，但我

“那你们四个都了什么？”

“还是说，”肃海微微低下帘，目光在黑墨充斥着的字里行间一扫而过，“你们四个都对她了什么？”

她们一起杀了人？

“古小琦。”肃海说。

“嗯……”谭佳薇，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把堵在咙里的东西咽了下去，这才说，“古小琦看见河明明还往下蜿蜒着，而且下游看上去更加曲折，两岸的景也更好，并且在岸边也修建了和之前河一样的防护栏，上面绑着绳，有些拐弯的地方甚至还堆了一些黑的救生圈，明显也是规划好的漂线路，就问船工是不是在糊我们，收了全程的钱但是只带我们漂了一段。”

被肃海这么一说，陈佳期也反应了过来，立刻追问，“你说你自己很可能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那这个多来的人呢，他也会成为凶手的目标吗？你们五个人到底当天都了什么？”

况且动机呢？总不能是一拍即合地想杀人吧？

“……我上了船，跟她们从虎峡一直漂到了下游，结束之后，船工把船停在岸边，让我们上去。但她们中间最好看的那个女孩，就是睛是蓝的那个……”

“等等，”肃海忽然打断了她，“你刚才说她们一共四个人？古小琦、段安妮、吴梦妍，还有一个人是谁？”

仿佛是电影里经常现的那场景，时间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极其缓慢，黏稠得像是化作实质，粘连着每一个人，让大家在大的无形的阻力里不自觉地放缓了动作，无限接近于静止。

陈佳期一脸错愕的表情来不及收回，脑却在飞快地转动着。

“我们说好费用均分，保险自愿，我就跟着她们上船了……”

,转向肃海求证,“是吴梦妍吗？”

不可能。她刚才明明说了，自己和古小琦等人是偶然间认识的，只是因为要一起拼船去漂，所以才有了一萍相逢的缘分，而合谋作案，往往是建立在犯案者之间所拥有的厚情谊或者大的共同利益的基础之上。这连对方都不了解就一起作案，还是杀人案，于情于理都实在说不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