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她，”谭佳薇随便了，看起来本无意搞清楚这些人到底都姓甚名谁，“袁晴和另外一个人，我不知她叫什么，但你们肯定知，毕竟她也死了不是么，”她说着笑了一下，又继续，“她们两个在第三排，当时袁晴是在段安妮后面的。”

谭佳薇了一气，“因为古小琦和船尾的那个女孩，两个人其实谁都没有撑船的经验，碰上真正需要调整方向的时候，本没有什么办法，所以我们的船在通过一个转弯的时候，挨着我的那一侧船舷狠狠地撞到了一块大石上，我的额也磕在上面，当时就青了，觉得一下什么都听不清了，只是手里还知要死死地抓着旁边的扶手。我那个状态大约持续了好几秒钟才缓过来，然后就听见她们一直在旁边喊叫着什么，才知袁晴和段安妮在刚才的碰撞里，两个人都反应过来，没抓稳，一块儿掉河里去了。”

“可以了，可以了。”陈佳期连忙答，又把转向谭佳薇，“咱们接着说吧，行吗？”

“但是当时船已经通过了那个转弯，继续向下游漂去，我们虽然着急，也都没有办法，好在后面的路程没剩多少，我们就靠岸了。一上岸，大家都赶朝她们俩落的那个地方跑，等我们到的时候，就看见段安妮浑透

谭佳薇在他理清自我的这段时间里，显然已经从手机游戏的引里暂时地脱来，这会儿正低垂着眉坐在一边不知在想些什么，陈佳期默默整理着自己刚才匆忙记录下的笔迹，翻回去又不时地添添补补。

“然后呢？”

“然后古小琦和在船尾的那个女孩，她们俩合着把船从岸边划了来。一开始很顺利，确实像那个船工说的那样，下游的比上游的急，落差也更大些，所以船漂得很快，觉也就更刺激。再加上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快六钟了，山里日落早，所以沿路的夕就洒在岸边，被粼粼的光反着，就连草木都像在闪闪发光，景很漂亮，大家一路呼，大叫着，还唱起歌来，非常开心。但是没想到……”

“上船以后，古小琦和那个浅栗发的女孩分别站在船和船尾，我和另外一个女孩……她们叫她安妮，是英文名吗？……总之我不太清楚她叫什么，我们两个蹲坐在古小琦后面，是第二排。”

肃海一门，她就抬起来，一个大大的笑容来，那里隐藏着两分不易察觉的讨好，像小动一样，“副队，回来啦。”

她在这里停了停，像是突然陷了回忆里去，半天都没有说话。

“段安妮。”陈佳期，古小琦遇害的当天晚上，段安妮也在C市酒店里上吊了，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陈佳期忍不住追问，“发生了什么？”

肃海扔掉了手里已经断成几截的香烟，冷笑了一声，转回去了。

后者抿了抿嘴，在她殷切又真诚的目光里缓缓，开，“总之，当时我没有促袁晴，因为我作为一个之前跟她们本就不认识的人，在那个时候说话很奇怪，也没什么分量。袁晴是在她的朋友们一个劲儿的促和保证里，这才犹豫着上了船的。”

“嗯，”肃海应了一声，随即想到自己应该态度更好一，便了，神落到谭佳薇的上，“可以继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