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宸一愣，“你怎么知？”

“贵的离谱的价格，长得好看的女孩，人傻钱多的冤大，这三者放到一块儿，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啧啧，厉害了我的海。”要不是两个人正在通电话，对方看不见自己，肖正宸真心实意地想给自己的副队个赞。

“这一个月下来，大概能有多少钱？”肃海问。

接下来已经知不可能靠肃海的主动提问来把对话行下去的肖正宸索也不再卖关了，银泻地一般说了这个女孩名叫童瑶，是丁当公司业务的一名员工。

“童瑶是那个咖啡店的‘酒托’。”肃海直接说。

“才不是你的海，”嘴比大脑快了一步，肃海反应过来后只好行假装刚才那句不是自己说的，“继续说吧。”

“不一定，得看每个月的业务开展情况，多的时候五六千，少的时候也有个一两千块，”肖正宸说着，从鼻腔里发一个上扬着的音调来，“咦，肃海同志，你问这个什么，你可不能放弃了自己霸警察多金公的人设

“她和易沣之前在一次展销会上见过面，易沣这个人好渔，碰巧童瑶又长得非常符合他的审，当时他就起了些不好的心思，但是碍于环境，童瑶连联系方式也没给他留，就匆匆走了。”肖正宸，“而大约四天前，易沣偶然路过一家咖啡店，在那儿又碰见了童瑶，他就暗示童瑶，如果两个人能有更一步的接，自己可能会考虑开展业务上的合作。童瑶没答应，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带开了，之后没说两句，就叫服务员过来买单。易沣当然不会让她钱，自己刷了卡，当时他们了两杯咖啡，一份果盘，结账时竟然刷了八百多钱，易沣当时没觉得不对，后来回到家，越想越有问题，自己托人打听了一下，才发现了童瑶的秘密。”

“在古小琦遇害的当天，我和季甜去她们公司，在会客室里和行政经理谈话的时候，有一个女孩端茶来，听到了我们在说话，不小心把茶打翻了，导致我们不得不中途换到了隔的房间。——就是这个女孩一直被我们忘记了，现在想一想真是不应该，毕竟我还帮她拿过投影仪呢。”

“你把答案都说来了，我一时不知故事该如何行下去……”肖正宸笑了笑，接着刚才断掉的地方继续，“准确的说，童瑶这个‘酒托’应该算是兼职。她们公司在财务报销上面卡的不是很，又因为业务员接到的客群消费都比较，所以在招待客的开销上面给的额度也相对宽松。童瑶就是钻了这个空，她事先跟咖啡店说好，把客带到这里行额消费，然后由她买单，拿着单据回到公司报销，这样一来，这中间的差额就都落了她自己的袋。”

接过的人都一一列了来，分别行了调查，然而也没有什么展，就在我觉得可能问题不是现在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其实我漏了一个人。这个人只现过那么一次，而且跟古小琦和其他几个死者都没有什么集，所以我们本没有找她谈过话，但是她的可能却非常的大。”肖正宸停了一下，似乎是想故意吊起肃海的胃，结果等了等，除了被电波模糊的呼声一直持续，显示着对方还没有挂断以外，没有等来一句追问，肖正宸耸了耸肩，暗自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