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也是你，着急听也是你，厉害了他的海……”肖正宸语意带笑地嘟囔了一句，自觉这一锋得到的成果颇为满意，才继续说：“昨天你离开以后，我们第一时间把谭佳薇的手机送回了局里，要求技术员对谭佳薇的手机数据行还原，过程很复杂，理论上的东西我也不多说了，反正你肯定也听不懂，——就像我听不懂一样。总之，就在刚才，技术员终于复原了她在死前二十四小时，手机里的所有数据，包括你们说的那款她吃饭也玩睡觉也玩的游戏，——永恒幻梦。”

“唉，哪还得了这么多哟？一天人民警察，一生人民警察嘛，一辈都是不完的心，”肖正宸似模似样地叹息着，“而且我不是说了嘛，你可是我们二队的灵魂人啊！这两天你不在，大家都没心思事，我这么大一个活人在他们面前，还不如不知去哪儿放飞自我的你……唉。”

肃海还没来得及顺着他的话往下思考，肖正宸又开，“考虑到这个游戏在这些死者之间这么普及，而且几乎可以说是‘通关必死’，我们有了一个大胆又合理的猜测。”

“跟你说一下最新展嘛。”

“咳、我，是我有了一个大胆又合理的猜测还不行嘛？肃海同志你真是，非要割裂我和群众的关系，凸显我人一等的智商平，这样多不利于组织团结啊，”肖正宸似模似样地抱怨了一句，摇了摇，继续说，“我认为，凶手是通过这款游戏对受害者行眠，诱发他们内心的悲观情绪，甚至纵他们的神智，最后达到教唆他们自杀的目的。——这一在何天

“嗯？”

“说人话。”

“当然，跟谭佳薇的情况一样，这些手机里的‘永恒幻梦’，基本在死者遇害的前一天或者当天就被删除了。”肖正宸顿了顿，缓了气继续说，“技术员在这款游戏里发现了一组运行程序，一旦游戏中的人升至满级，游戏就会在最近一次退之后立刻删除。换句话说，包括早先的孙杏在内的几名死者，他们都下载了这款游戏，并且玩儿到了满级，而且在游戏自动删除后的当天或者之后一天，以一个绝对不正常的方式遇害了。”

肃海把手机换到另一侧耳边，挑了挑眉，“我已经被停职了，你这样不好吧？”

“何天。”肖正宸，“也是案件行到现在，唯一的一名男受害者。”

得更快。”

“七手机，六检测曾经安装过‘永恒幻梦’，剩下一手机是谁的？”

“……”肃海无法评价他这一言不和就行神污染的行为，等到心里那几句弹幕刷过去以后，这才说，“你要说就快说吧，不说我就挂了。”

“与此同时，周沙去收集了之前几个受害者的手机，包括古小琦、段安妮、吴梦妍，还有几个月前孙杏、余凤珊等人的。一共八名死者，除了吴梦妍的手机在案发后不久丢失以外，剩下七全拿了回来，一并给了技术员。结果在刚才也来了，七手机里，有六都曾经安装过‘永恒幻梦’，这款游戏在手机里的存续时间不一定，最长的装了一个多月，最短的也有一个礼拜，平均时间在十三天左右。”

“还有一个是谁？”沉了片刻，肃海问。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