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除掉了。我们的技术员试图从后台追踪，想要看看当时上传游戏的IP和我们在袁晴家附近的小仓库里找到的游戏服务的IP是不是一致，但由于时间太久，当时的数据几乎已经被覆盖了，没办法再查下去。”

“除了孙杏、余凤珊和吕心蕙，还有其他用下载过这款游戏吗？”

肖正宸“啧”了一声，，“说来你可能不信……”

“嗯……”肃海应了一声，不再去追究这些已经无法解决的事情，“那古小琦她们的游戏是从哪里获取的？”

“是游戏先动的手？”

“面对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游戏，这些受害者毫无戒备，大大方方地就开始玩儿了？”肃海不

肃海的眉微皱，他很不喜在关乎人命的问题上碰到这样不确定的答案，但是工作这么多年，这样的情况他遇到的太多太多了，无关于负责调查的警察是不是认真、知情人是不是老实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是有些事情，随着客观环境和时间的慢慢推移变化，确定很快就被消磨，只留下“大约”，“或许”，“应该”这模糊的、隐约的样，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静静落灰。

肖正宸苦笑了一下，“这不好说，毕竟帖已经被删了，我们看不到实际的下载量，更没法追查到底都有哪些人下载过这款游戏。不过据网站理员回忆，这个帖发布是一个工作日的早上，大概九、十的样，因为网站平时发帖量比较少，而且大多数都集中在工作日的晚上和休息日，很久没有人这么早发过帖了，所以他的印象比较刻。他是在帖发布的两三个小时以后看到的，发现是个推广游戏的主题，背离了网站的发帖要求，当即就删除了。我们只能从他的说法里大概估计这款游戏被分享的时间，然后据网站平时的量、用登录情况、活跃程度等等一系列因素，推算下载这款游戏的人应该不超过五个，除去孙杏她们三个，剩下两个，一个可能是何天，另一个就不知了。”

“胡码说了，就算你手起刀落宰了他一个技术组，他也办不到。”肖正宸想到技术后勤主胡码那一脸的苦大仇，竟然有被安到的觉。

“……”

“技术后勤那边……没一办法了吗？”

“不过你也别着急上火，你想想，这案早就在省里挂过号了，但凡现自残后自杀的疑似案例都要转给咱们，如果真的还有别人下载了这款游戏，这都大半年过去了，咱们也没见到多一这样的尸，可见他对这款游戏抵抗力非常，没准儿下下来打开一看是养成向，审也不喜，没怎么玩儿就删了呢。”

“……确实是游戏先动的手。”肖正宸颇为沉重地了，“胡码这么告诉我的时候，我也不相信，就像是你有一天醒来，突然发现手机里多了一款游戏，你自己肯定没有主动下载过，但它就是莫名存在了。你可能会想‘也许是之前下了什么氓件，它自动更新了，然后捆绑着这个游戏一起下下来的吧，就像现在很多电脑件那样，下一个打包送好几个’。受害者大概就是碰到了这情况，你也别问我凶手从技术上是怎么实现的，这问题我给你回答不了，用胡码的话说，‘你只要知他在这方面是个厉害到足以藐视大多数人的存在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