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许磊当时是站在她的店门的？”周沙问。

“啧，这可真是……”

章砚住了嘴，但还是悻悻地，“我也是提一思路，这可能还是存在的啊……”又被郑明光狠狠瞪了一，把剩下的话吞肚里。

周沙咧了咧嘴，挑挑眉，一脸“叫你小说话不注意”的揶揄，又，“许磊和郑菲菲难就不可能认识吗？我不这么认为。刚才咱们是分析过了，从两个人的所环境、社会地位、友情况等等一系列的因素发，综合考虑之后，认为他们两个人之间应该不存在集，这没什么，思路也正常。但是我们总是忽略了，就是因为这是正常思路才不对啊，许磊他压不是个正常人啊。”

“……”

自己队的对员一再拿死者来调侃，郑明光觉一队的脸都快被丢完了，不由有儿恼羞成怒：“章砚，最后一次，要是再满嘴跑火车，看我踹不死你。”

“你这解释更不靠谱，他们怎么认识？”章砚，“还不如我那个，许磊不知从哪儿听说了郑菲菲的过往，特意找过来买*。郑菲菲以为是生意上门，当然没想到对方是存了杀心，不想跟她开车，只想送她上路。”

“许磊可能会什么事，或者他当时是什么样的一状态，才能引起郑菲菲的注意呢？”郑明光不由思考着。

“没错，但是因为监控的距离受限，再加上光线非常昏暗，所以本看不见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章砚。

“……”

把外面的卷闸门刚放下一半，就停住了，扭朝左边看去，应该是看到了什么，然后她犹豫了一会儿，就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后面就再也没回来。从时间上来看，她应该在之后的几分钟到十几分钟里就被杀害了。”

肃海嘴角扯了扯，有无奈，他总算知章砚嘴里没谱的习惯

“郑菲菲在整个过程里，有两次明显的迟疑。第一次是她倒垃圾回来，快走到店里的时候，第二次是她准备打烊，正放下卷闸门的时候，”肃海的指不自觉地轻着桌面，“这两次的迟疑不应该是相互独立的，有可能是第一次某件事引起了她的注意，但是她当时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所以只是停顿了一下，就回到了店里，而等到她去拉卷闸门的时候，那件事情又来了，这一次，她决定过去看一看，没想到就遇害了。”

郑明光对自家队友的胡说八听不下去，不代表就能听下去别人的，当即反驳，“周沙同志，你这个想法不对。不能因为许磊的神有问题，你就专门拿一些邪门歪的想法去他，——当然我不是说你邪门歪啊，就是打个比方。一个人，就算他神上有不正常，但是说话事，总要遵循一定的基本法吧，就比如疯也吃饭，你见过哪个疯吃屎的。”

肃海无声地看了一郑明光。

“说不过去啊，不许磊到底当时在什么，他也是个一米八一的大男人，当天又是大晚上的，路上没一个人，也没灯，郑菲菲一个小姑娘……”周沙说到这里好像被火了一下似的，觉得不太对，赶忙换了个词，“一个单力薄的女人，她怎么胆这么大，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过去了？这还不如说她跟许磊互相认识，所以没想那么多。”

“噗——”这个突如其来的比喻一下把大家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