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换来郑明光毫不留情的一掌，一般不是在脑后，就是在肩，疼是疼的，但是也习惯了。

接下来他充分利用了他不俗的颜值和严重被低估的才华，三五分钟就从服务员那里知了自己想知的情况，这当然也跟他问的问题没什么要有关。

“你先别回来，回去酒店，找前台和客房再问问，这两天方长河他们夫妻两个去了吗，或者在酒店内消费了吗，问完给我回个电话。”

“这么虚弱吗？”肃海问了一句。

“你们那边挂着的是不是客房打扫情况的统计表啊，我能看一下吗？”他笑眯眯的，看上去一脸的无所谓，“反正都挂来了，也没什么需要保密的，对吧？”

肃海忽然问，“章砚，你离开酒店了吗？”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觉得他说得没错。那个表单一直挂在那儿，实时记录着南楼一共八十五间客房的清扫情况，一般是供接班的员工了解工作度，确实没什么秘密。她转从自己后把表单取下来递给了他。

章砚想了想，“也不是，至少我觉她应该还好吧，就是没什么神，说话什么的都正常，有条理的，所以觉不是那么严重。”

“啊？”章砚没反应过来，一雾，“还没，我在停车场呢，正准备回局里。”

章砚先到了楼层值班室，刚一开，一个看着不大的服务员就抢先说，“您别问了，我们经理跟代过，您要是有问题直接找她，我们什么都不知。”

们还没离开吗？”

他低看着还亮着的手机屏幕，等了几秒钟，啧了一声，叹，“怪不得是肃扒，突然这样来一下，简直让人招架不住啊……还酷的。”

周沙看到这

“没呀，而且不仅没离开，连房间也没换，我过去前台一问，发现还是上次那个房间，还觉得有儿惊讶呢。”他说，“方长河说酒店补偿他们了，一切消费全免，还天天给他们送档果盘什么的，他们夫妻俩觉得这样也好，来一趟不容易，脆再呆两天，好好玩儿一下再走。”章砚说着打开了车载广播，把声音调到最小，“不过我看他老婆，就是杨思齐啊，状态不是很好，我去的时候一直在里面的房间躺着，后来问话的时候，还是被方长河扶来的。”

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章砚就咧着嘴笑笑，等他说完了，再凑上去笑眯眯地补刀，“还三个媳妇儿，副队你这天天想啥呢？我就嘴上跑跑火车，您这火车都开心里了啊。”

他笑了一下，靠在门框上，歪着看着这个服务员，“小多大了呀？”

他了一声哨，了车钥匙，打开门下车了。

章砚长得不差，甚至还有好看，笑起来的时候，从眉梢到嘴角都透着一痞痞的帅劲儿，在警局里也是排名前几的招人喜。用一队副队长郑明光的话说，这小但凡嘴上靠儿谱，这个长相，这个年纪，媳妇儿都能娶三个了，哪至于像现在似的，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哦哦，好的。”章砚说，听到那边说了一句“辛苦”，然后把电话挂了。

章砚了解了，估摸着案发以后，每个门都了类似的训话，让下面员工不要随便议论，免得人心惶惶。

那边沉默了一下，没有电声，连呼都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