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随着年龄见长才明白了这话的意思……”商涤看向了李辰安，“就像你在南门时候说的那样，百无一用是书生！”

“者有几人为保国而谋？”

《天净沙》里面有这么一句：

商涤给李辰安和钟离若斟了一杯茶，又：“昨儿晚上在怡红楼听梁蔓蔓唱曲儿，她便赠送给了老夫……说是谢于那首《天净沙》。”

“所以我又开始练武。”

“人间清醒当然有之，然……其路之艰险，难如上青天，往后你自会知晓。”

“天下人自欺者无数，愚民者无数，权着无数，窃国者……也无数。”

“只是、只是觉得那曲儿略显、略显悲凉。”

李辰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这事往后再看吧。”

李辰安沉片刻了，因为商涤所言，就是宁国而今之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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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明白，但天下能有几个商不？”

钟离若站了起来，恭敬的了一个万福，回：“很好……也依旧很喜你给《天净沙》谱的那曲儿。”

“江湖只论剑，不弹琴。”

商涤沉默。

他没有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崇理想，他还是只想多赚银，逐步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一方势力，为的不过是将来和钟离若的小日能够天天逍遥快活罢了。

“那日，我在归燕楼弹琴，因为她就在隔。”

久久未饮。

“琴剑江湖，可江湖只论剑，不弹琴！”

“学又有几人为万世开太平而读书？”

“匹夫有几人为保天下为责？”

“今儿来，还真有一件事。”

“一句话当时至今……她当时听完我弹的那一曲之后，就隔窗说了那么一句话。”

端茶。

“她说……雨黄昏，琴音绕梁，引燕归来，虽不懂其中意，却好像很厉害的样，可终究不及刀枪剑戟之声。”

“这茶，是一个从蜀州来的茶商送给梁蔓蔓的。”

李辰安抬看着，他当然也明白了樊老夫人这句话的意思——

“不说这过往了，尝尝这茶，今儿个你来这旧雨楼，所为何事？”

“她说……她终究是个武人，那日隔窗听琴，虽是依帘人，却并非知音！”

“她老人家当时还说了一句话。”

“琴只能助兴，却不能杀人，尤其是在这世之中。”

当然，这破事在他看来依旧和他关系不大。

仔细的煮着这壶新茶，李辰安和钟离若坐在这古旧的茶台旁边，阿木和剑舞就站在二人的后。

“何事？”

商涤一捋长须，面微黯，片刻之后却展颜一笑，“她说的对！”

“争如无梦，那时真个相逢。

商涤给自己也斟了一杯，抬看向了李辰安，笑：“其实她是想要谢你，但不知如何去谢……故而，她在给老夫这罐茶的时候说，若是你在京都有暇，请你能去怡红楼小坐。”

“温小婉失踪，我怀疑她被鱼龙会绑到了京都！”

说完这话，他转看向了钟离若，脸上了一抹溺的神，“老夫人可好？”

“嗯，老哥也知你来京都定是有许多要的事。”

商涤了有些的茶，呷了一，放下了茶盏。

李辰安喝了一茶，暂没提起温小婉那事，而是苦笑了一声：“其实，并不是书生都无用。”

隔窗谁听琴？

倚帘人是知音，一句话当时至今。”

“就像老哥之前弹琴，不过是为博佳人一笑，何曾想过读书以载，弹琴以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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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涤一愣，问：“她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