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娘了一桌好菜，说要犒劳我，鸭鱼都有，在我烈要求下，还炖了几个烂乎乎大猪蹄。

“可不没鸟崽吗，就摸了一手鸟屎……”

“你们上那啥去了？不在村里好好玩，跑那么远爬树？”

我啃的正实，莫名地想起了师傅，那个糟老也不知这冰天雪地的大冷天有没有烂乎猪蹄啃，有没有乎炕睡，啥时候才能回……

“走，问问小虎去！”我还有些问题想问清楚，赶屋找张小虎。

我在梦里到找，想问问那白衣小姑娘到底是谁，想要啥？可任凭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只有那棵大槐树在雪地里迎风起舞，带着满树的绿叶和血红的槐……

本想着念一段批闪闪的祭词，也显得我更专业，多少也像那么回事，可搜刮肚想了半天，我这墨还不足以支撑我这事，只好作罢。

我赶爬起来，几下穿好衣服，想着他们孩不是好了吗？又咋啦？

看了才知，那几个孩竟然一反应也没有，一个个昏死过去，魂魄全丢了！

果然不我料，都是前天晚上事那几个！

我让他们几个倒霉孩跪在供桌前一字排开。

“我们一开始也没想去，都赖孙小，他非说那老槐树上有鸟窝，要领我们掏鸟窝，看看窝里有没有小鸟崽……”

小虎下来。这不嘛，一气之下把底下树杈都给锯了，省得这帮小瘪犊再爬上去。”

“找到原因了，八成就是那老槐树有灵，你们把人家胳膊儿都锯掉了，不找你们作妖才怪呢！赶把那几家都找来，我给你们破一破！”

我也这空回家一趟，把该准备的东西都拿来了。

村东山里那棵老槐树，迎着寒风大雪，竟然浑芽，长满了绿叶，一夜之间开满了血红的槐……

张木匠一听我说的，脸都不好了，赶答应着往外跑。

“就跟我差不多大小那几个呗，你们大的也不带我们玩！有孙小、白莹、刘飞、张明……”张小虎蹭了蹭手上黏糊糊的油，说。

又让他们几个磕歉，完事让各家大人把孩领回去，没事多去那棵老槐树下烧烧香，拜一拜。

晚上又了那个奇怪的梦，依旧是那棵长满绿叶的老槐树，一样的血红槐，一样的白衣小姑娘，只是那两个可的冲天角只剩下一个，其余那个散的披着，我知，那是因为扎发的串珠在我这。

简单念叨几句，无非就是请求老槐树别怪罪他们几个，孩小不懂事，也都受到惩罚了，差不多也就拉倒吧。

“虎，你跟哥说，前个儿你都跟谁一起爬那棵老槐树了，上去啥？”我打断张小虎啃猪蹄，问。

没一会儿那几家大人领着孩都来了，张木匠家里顿时挤的，站脚地都挤没了。

“那你们掏着了吗？大冬天哪来小鸟崽？孙小傻，你们也傻啊！”

更诡异的是，梦里的一幕竟然成真了！

他们见我推辞不去，可能是心里过意不去，又给我家送来好些鸭鹅啥的，还有几瓶酒。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摆好供桌，放上供品，着香火。

村里人淳朴，事这几家人，晚上都争抢着要请我到家里吃饭，我成了香饽饽。

想起师傅说过，替人办事是要担因果的，不能要钱太多，会影响心，也不能一文不取，会坏了因果，适当收取钱财或是品还是可以的。我也就没推辞，把那几家送来的东西都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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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乐的合不拢嘴，没想到我还能给他们挣来好。

白小脸上满是委屈，哭哭啼啼，好像又受了欺负，片刻后，消失不见。

早上我是被叫醒的，来的正是事那几家人，一个个火急火燎的，站在院里促我去看看他们家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