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又弯腰从柜台下取一串钥匙，翻找其中一把在指尖，转朝着左侧的楼梯走去。

……

掌柜上下打量了一番二人的穿着，“能防防的墨条我这儿也有，就是价格贵些，平日里都搁在楼上的库房里。二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取来。”

郁棠执起其中一方，只瞧了一便又放下，“没有品质更好些的了吗？”

郁棠了，燃起手中的火折，提步上了楼。

她颦起了眉，极为挑剔似的，

掌柜应了一声，引着二人内堂，他从亮格柜中取几方上好的墨条，一一摆在郁棠前。

日西移，暮渐至，待到穹尽黑，一劲装的青雨才翻窗了客栈二楼，从腰间掏几条切下来的细小墨块呈给郁棠。

第9章 浪词

她颦起眉，不自觉地抬手去耳垂，“总归着时下书斋无人，青雨，你带着我一起去，届时我自己去找，你在外接应。”

他扬声喊来跑堂，“阿荣，请两位贵客去外间饮茶。”

她早该想到的，这墨条既会用于手翰的书写，那便必然不会轻易拿来售卖。

正大街白日里闹非凡，夜之后却成了一条又又长的幽森暗巷，更夫手中提着梆边走边敲，他经过两家门面，忽觉前闪过几鬼魅黑影，登时便魂飞胆颤，脆缩脖颈，小跑着离开了巷。

那厢的季十九匆匆而，这厢的书斋掌柜则笑迎上来，“不知二位客人想买什么？”

青雨：“家中老人过寿，想买些墨条，为老太太亲笔写上一副万寿图。”

“公主，”青雨轻声：“要不婢再去一次？”

“不行，我要赶快去给世爷报个信。”

◎《霸王爷俏寡妇》◎

锦绣楼是京城之中极为名的酒楼，四面环湖，客人需得乘船才可抵达厅堂，能在那儿办筵席的人家非富即贵，图的就是个雅致清静。

“公主，书斋之中符合您描述的墨条都在这儿了。”

郁棠摇了摇，“你并非是个虎，东西没有便是没有，再去几次都一样。”

“不对，这些都不是。”

*

“来不及了。”郁棠算算时辰，“你一来一回需要不少功夫，况且这墨条还需我亲自确认才行。”

郁棠理理衣袖，在错的间隙里给青雨递去个，后者微微颔首，面如常地跟在她后离开了内堂。

跑堂极为麻利地自外撩起门帘，垂首躬地候着她们来。

郁棠盛来一碗清，依次取了小墨块研磨开来，她提笔沾墨，随意在纸上写划了几笔，继而抻纸来看，不过一便浅浅皱起了眉。

二楼的布局与一楼相差无几，左侧是青雨已经探过的上锁的库房，右侧则是个挂着棉帘的长方斗室，郁棠

“这些都是近几日才来的佳品，姑娘瞧瞧。”

“我们家老太太的寿宴是要在锦绣楼办的，那地方汽足，此等墨条写的万寿图，最多不过一个时辰便会染开来，届时宾客齐聚，这毁了的贺礼如何上得台面？”

青雨趁此机会带着郁棠跃下屋，动作利落地开了书斋的大门，“公主，婢就在此候着您。”她从袖中取一支照明的火折递给郁棠，“楼下若是有人来，婢会学两声鸟叫。”

季十九嘟囔一句，囫囵将剥好的生米嘴里。

她顿了顿，“另一侧那间没上锁的小屋呢？瞧过了没有？”

“两位贵客外间请——”

青雨一愣，“未曾，是婢疏忽了。”说罢就要上面巾，“婢再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