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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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颖是例外。」她扬起淡淡的笑容，说：「下课后，我们不常联络，但还是维持很好的关係，她不会问说我为什么都不联络，可是只要见面，我们能讲好几个小时的话，所以我跟她说了这个问题，她能理解我。」

「别怕，我在。」

沉默许久，何澄佑叹着气说：「你是想说对我也这样，对吧。」

「予轩……」何澄佑声音低哑变了调。

「没事的，觉得疲倦就说来，但你要知，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倏然，他睁开睛与她对望，两人呼一滞，他的结动了动，伸手替她将挡住脸的发丝勾在耳后，娑几下小巧的耳垂，她缩了缩肩膀，撇开视线，总觉得周围的度在上升。

「你先告诉我要……」

蔡予轩睁着一双大，愣愣盯着前放大的脸，近得似乎可以细数他的睫有几，温的呼织在一起，小学的情随着时间成长了，以前恋维持的间距瞬间缩短，不再是摸摸、不再是几个脚步的距离，他们之间变得亲密。

她瞪大双，双微啟没声，他俯低，不轻不重亲吻她的，慢慢的加重力，想把这个吻刻印在脑海里。

「看着我。」

他抵在她的额，闭上双，微微勾起嘴角：「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有任何困难请第一个想到何澄佑，虽然我不是超人，可以上飞到你边，但我永远会在你后，不要觉得麻烦我，有关你的事通通不是麻烦。」

何澄佑握住她的手，轻蹭了几下：「我是真的，是真实的。」

等她从医院回家，属于母亲的品全清空了，桌上有一叠现金，大约十万元，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不要来找我」。她跟老师说无法留下晚自习，晚上需要工作，刚开始还被刁难，直到老师打电话给母亲得知她说的是真的，仅能睁一隻闭一隻，把原本租的房退掉，重新找了间小房。

「予轩，十五年了，我等你十五年，能跟你在一起，一切都值得。」何澄佑俯轻轻一吻，低语：「以前我们不懂怎么对方，现在我们慢慢学，可能会有争吵，你可能会赌气不想理我，这些都没关係，但千万别让我找不到人，也别再说分手，好吗？」

何澄佑眉锁，调整姿势侧躺在床上，左手当枕、右手搂住她的腰，让她更加靠自己，看着她憋红的双，不禁想多少个夜晚她一个人孤单躲在棉被里瑟瑟发抖，面对那些不公平的事，他仍然无法想像要有多大的绝望与悲伤，才会选择伤害自己、选择用力割开肤、动脉，是不是生理的痛已经比不上心理的痛。

退去上最后的束缚，迷濛害羞地听见何澄佑嘶哑的声音，是陪伴她最好的礼。

「我知不应该，你明明是我喜的人、明明没有你，我的生活会一如既往，但为什么我非得到疲倦，我不想，真的不想，不想再一个人了……」她掩住整张脸，低下带着哽咽。

「看着我。」

被抱住的僵了一下，得知这个事实，他没有失望，反倒是庆幸她的诚实，双手施力，将人抱得更。

「怎、怎么了？」她全僵不敢动，毕竟活在世上二十七年，会不知前的男人在想什么吗？

「要什么？」

「从那个时候，我把自残当作发洩，唯有这方法才能让我好过一，顺便提醒自己不能再自杀了，所谓的家人会在我死后说些什么落井下石的话，我不知，唯一知的是，没人会来看我，也没人会记得我曾经存在过。」

「嗯。」

「我习惯一个人，只要有人跟我很好一阵后，我会到疲倦，特别是那每天要见面的关係，事后会拉开一距离，但上被人误会。发生过好几次，曾经有个让我愿意解释的人，可是她不能明白，这段关係还是结束了，之后我就不打算经营任何关係。」

话还未说完，一阵天旋地转，睁开却看见何澄佑那双恶作剧的睛翻暗汹涌的情绪，内心是期待、是害怕，她微微颤抖的手贴住他的脸颊，冰凉的手传来熟悉的温度。

「嗯。」

何澄佑靠近她，从后面环绕住她的腰，下抵在她的肩膀上不说话。

虽然那时的医师替她掛了神科，她却没有去，因为她知这事情，就算是医师也解决不了，他们能的就是开药、开药、开药，那个阶段她还没有要好好过日的想法，儘吃了药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那真的太好了，你找到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