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芳的脸要比昨晚好看很多，至少不是那面如死灰的白，他起从床侧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漱。

他本以为睡一觉清就会回来，但显然他想错了，虞清依旧没有现在温府，他怒气冲冲地闯陆芳的房间想问个清楚。

“……”

齐沣想明白似的对着地上的温世言说：“你还是先回屋休息，我先回宁王府。”

知，什么也不担心，不用选择，不用考虑背叛与被背叛。”

骨在他的安抚下终于睡下，他独自坐在烛火之下失神地望着跃的火苗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

温世言手指绕着圈在脑门上划了两下又说：“你说你羡慕我什么都不用想，那你不就应该选第二个吗？”

世言装作听不懂的样，傻愣愣地看着齐沣，但他赞同齐沣说得话的，一开始每一年清醒的这三个月他都是在惶惶不可终日中度过，后来慢慢习惯在噩梦中一次又一次重复七岁那年，慢慢不再害怕，可这件事就是个烙印，抹不掉的。

陆芳看了门外确定没来人，才看着温世言说：“世言少爷，你现在的份是众矢之的

“我都不知你什么意思，选什么选啊。”温世言低看着地上，“我现在就想我娘。”

“清呢，怎么还不回来？”

在厨房又待了一会儿，温世言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半夏陪着骨坐在床侧，等温世言屋后，半夏才离开。

院外来了两个侍卫守着，他们也是忙活了一晚上都没休息好，世言让他们去休息但这两人尤其担心他的安危，压不听他的话。

温世言大步走到陆芳前，一把拽住他的领几乎将陆芳从凳上给拎起来，“带我！”

“嗯？”世言无辜地看向齐沣。

一年里剩下的九个月，他完全不会记得这件事，无忧无虑，万事大吉地活得像个傻，可他喜这样的生活，特别是清现之后，他更愿意是个傻然后被她着。

对温世言这个突然现的“兄弟”，齐沣有着一很矛盾的心思。

齐沣哼笑声，大概是不指望温世言能给他一个答案了。

齐沣望向温世言的侧脸，忽然笑声来，“哎，虞清说你大智若愚我还不信，这会儿可真算是见识到了。”他顿了顿，从地上爬起，“你说得对，就该难得糊涂。”

温世言不能开安，只能听齐沣突然话锋一转说：“虞清说你很聪明，要不你帮我个选择好了。”

“我不知。”陆芳面无表情，看不他在想什么。

他只见识过皇室朝廷暗斗的冰山一角，而齐沣从小到大经历过的大大小小，想想便觉得活得真是糟心。

他说完就径直离开，温世言仍旧坐在那边看着他从拐角离开，怅然叹过一声，他觉着齐沣明知虞清在里还赶过来是担心温府事。

“摆在我面前两条路，一破釜沉舟，二难得糊涂。”齐沣说着看向又坐回地上的温世言无奈一笑，“你给我选一个。”

他就坐在凳上伏案睡着了，第二天很早骨就把他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