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剧烈息时才短暂停止，屋外雨幕连天，她上气蒸腾，不是镜月。

下一秒她瞳孔猛然睁大，被撑开的窒息与充实前所未有地增。内过后还在收缩，本受不了再次的烈刺激，快略过过程，直接到。

“我是谁？”

“秦陌桑，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她不愿开，神游弋，在他肩侧刚刚被抓的血上停住，有不可置信。

他握得更，继续问。

她咬，愤愤抬。“李凭你有完没完啊！占了便宜还…呜嗯！”

他仰息，手里动作加快。她被捣得角发红，生理的泪啪嗒啪嗒掉在，顺掉落下去。李凭目光愈发暗，理智绷于一线。

主动得让他发疯。

艳刀不祥，原本就不应该有情。她得够多了。

两人之间只隔着他的下衣。她扭，想自己去扒他衣服，力气极大。他咬牙把人困住，不用摸那里也知，早就透了。

他心情如堕地狱，将手指缓缓，带着滴滴答答的黏腻，晶莹剔透。

个瞬间，她抬起一条挂在他肩上，动作相当熟练。李凭下意识握住，近，把人折迭起，压在墙上。

李贤也好李雠也罢，他不问也不必追究，就不会吓跑她，就可以继续自欺欺人。

他继续动，说的不知什么荤话。尾情，天生长得动人，右耳未愈合的耳像个刺青，朱砂的刺青。

“殿下。”

洒还在滴滴答答掉，他到一半抬，在她侧脸吻了吻，继续。腰肢动，他把人卡在半空，反复碾磨。

终于浪褪去，她把李凭肩背抓几血印。发丝贴在脸上，脯起伏。

下得发痛，庆幸她毫无察觉。不然，但凡她碰一碰，他都不知能什么事。

他狂喜，握住她腰，抱着一丝卑微希望低问。

退两难。

李凭低看她，手指撤，把她下颌起。

不如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过下去。

指尖碰到虎牙，大约是觉得难受，她咬了他一下。

她果然还在梦里。梦境里十六说的最多的，就是“殿下，我可以。”

这话说来他都觉得卑微。但她连站都站不稳，涌的快让她呼不畅，只能扶着他肩膀息。

李凭闭了闭，指尖刚碰到，她就尖叫。涌动的浇他指和中指，伴随激烈颤抖。

也不往上贴了，若即若离，甚至有逃跑的趋向。

“秦陌桑，我是谁？”

她又唤。

啪。清脆声响起，一个红印浮起。她不可置信睁圆了，李凭低眉，握住她被打过的地方了。

无名醋意冲上心，他索将无名指也加了去。三指扩张让她顿时痉挛，原本就修长的手指，虎因经常握剑和菜刀而比常人略为糙，反复刮蹭她最的区域，碰撞咕叽咕叽的声。

拇指压着最柔，把原本桃般的搅得一塌糊涂。她微张着嘴任由他戳，角泛滥。

李凭垂眸，电光石火间瞧见她里的一丝清明的懊悔，与方才不同。

将手洗净，在她浑乏力之际再次伸去，这次的却是她的齿。

她继续呢喃，声音细若游丝。

“乖一，宝贝。上就好。”

再次品尝的滋味远比想象中上，他握住她腰往上抬了抬，开始吻。她领地被一寸寸占据而浑然无谓，还将手臂搭在他肩上，手指在他后颈给予鼓励。

她霎时心如鼓。

她打他咬他，扑腾着打算下去。李凭要么不，要么起来要命，她领教过。

”再快些，我可以的。”

“别，不要……唔……”她咬，浑颤抖，把失控的声音吞在齿里。随着他手中动频率到不可辨识，打带连绵沫，痛与快迭加，把她送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