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是这样，刘江的那只受了伤的手臂，还是死死地压着这个姑娘，丝毫不肯撒手。

这好像是电影里面经常见到的，刘江对这几句并不陌生，但没想到现在不是看电影，而是在现实中。

刘江一惊，吓了一，他回一看，只见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五六个拿枪的民兵，几支黑的枪，正对着他。

"哎呀……"

"什么，你还是党员？"坐在一边的那个女警官，好像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又重新问了一句。

姓名？籍贯？年龄？职业？单位？家？政治面貌？

一边的女警官也把笔帽摘下来，等着记录。

"什么作案经过？谁说我作案了？作了什么案？你们这样说，有什么证据？"刘江的脖也直了，瞪着睛，太上的青蹦蹦地一一，突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谁也没了气力，此时，他们两个都地在泥里。

…………

过了一会儿，男警官用低沉的声音，开说话了：

"那你说说你今天的作案经过。"

果然，不大工夫，来两个上穿着白上衣，下面穿着警蓝的，给他上冰冷的手铐，把他带了一间审讯室里。房屋的正中，摆放着一把椅，他知，那是他的座位。

刘江一一回答着。

女警官漂亮的大睛白了他一，不再理他。

那个男警官，端坐在桌前面。脸上的每块肌都绷着，皱着一双眉，两只大，正威严地盯着他，半响没有说话，显得不怒自威。

正对着他的，是两个警官，一男一女，那女警官拿着钢笔，不用说，这是在讯问记录。

其中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大个民兵，声喝：

此时，刘江蹲在墙角，心里七上八下，正张地等着公安人员的讯问。

姑娘见前的这个疯还是不肯放开自己，拼命地挣脱着，一边用力喊叫，一边在泥里翻着;但是，刘江任凭她怎么翻喊叫，还是用两只胳膊压住她，两个人在泥里已经成了泥人了……

刘江慌忙想解释，哪知边的那个姑娘这时候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当然。在大学里，我还是支委员呢！"刘江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声音也大了。

就在刘江刚要往起站立，这时，就听到后响起了一个炸雷，不是，是炸雷般的声音：

姑娘被刘江推倒，又羞又恼，她想要站立起来，但刘江的胳膊死死地压着她，本动弹不得；危急之中，那姑娘把一扭，用力抓住刘江勾着她脖的胳膊，张开嘴用牙狠狠地咬了一……

"我们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带走，把这个家伙，押到派所去！"

刘江听他这么一说，反倒不张了，他坐在那里，静静地说：

刘江疼的咧开了嘴，惨叫了一声。

"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还敢抵赖？当然是那个姑娘指控你，另外还有几个目击证人。她说你把她上的裙撕开，还有上面的那个、那个什么布条也给扯烂了，然后你自己又把脱了，把她推倒在地，这不是企图，又是什么？嗯？"那个男警官一拍桌，一挥手，后面有个警官过来，把那女孩上被撕开的白连衣裙，还有罩等件，作为证据，摆放在了桌前，然后发一连串追问。

大雨还是在哗哗地下着，雷声一个接一个，不断地响起……

"这怎么能算暴？我敢和她当面对质。当时你们也知，刚才田野中正是电闪雷呜，我上都已经到了有好些蚂蚁在窜，这是上有电的反应，十分危险。我见她上穿着连衣裙，后面又是金属拉锁，还有那个包的罩，上面的带上也有金属，怕把雷电引来，这才那样了;我自己也是一样，带钥匙，全都甩掉了，要不是我，说不定她就、就什么了。"

"站住！不许动，把手举到脑后！"

姑娘这一哭，几个民兵立刻走过来，一个脱下上的雨衣，背在了她上;另外几个人，不由分说地把刘江摁倒，然后用绳捆住。

……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