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石英的脸上，此时看起来也是红一片紫一片的，显得很不自然。

导，他说话的官腔很重，而且说话也比较客观，他首先是对柳石英上任以来的工作，给与了充分的肯定。对不足之，只是作了一些轻描淡写的批评。

这个老武，文化平不，讲起话来自然也是没个绪，往往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所采用的语言，也都是一些大白话。

“……现在的领导，官僚主义严重，脱离职工群众。过去的老领导，讲究的是工人上有多少油，上就有多少油。那时候的领导，天天和工人兄弟打成一片。可是现在呢，在厂里面一年到儿也瞧不见一个人影儿，今天坐飞机国考察，明天火车开会，老是在外面跑，也不知在忙些什么。还有，一心只顾自己享受，刚刚买的新汽车，还没坐几天，这就又换了一辆新汽车，……这叫什么作风？旧汽车怎么啦？难坐旧汽车车轱辘就不转啦？坐旧汽车大窑就不冒烟啦？……”

接下来的几个老，发言也大上一样，都是好话说的多一些，对于不足，也提了一些。

“……我刚才讲到哪儿了？……对了，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工人的住房问题，有的职工，一家人好几人，都挤在一间小房里。而另外有一些人，一家人房占了好几，老婆在外面的单位本来已经有了房了，可是，泥厂这里还是照样给他分房，更可气的是，还有的人，明明这个人早就调泥厂好几年了，可是泥厂这里的房还是白占着，常年累月地空锁着，这像话吗？”

说到这里，由于激动，他咳嗽了起来……

发言的人讲完了，便把话筒又传给了别人。这些发言的人，有的话长，有的话短。有的发言采，有的讲的的。

哪知老武本不接王雪飞递过来的香蕉，他倒是接过了苏秀玲递过来的一杯，喝了几，然后又接着说：

老武越说越气，就在这时候，话筒却没有声音了……

“武师傅，您先吃些果，消消气，有什么话慢慢说，来，吃香蕉，吃香蕉……”说着，他快速地把香蕉剥了一半儿，不停地往老武的另一只手上送着。

下面的这些人，有的人低着闷烟，有的人悄悄地看着坐在领导席上的柳石英。

他拿着话筒，脸胀得通红，嗓门也亮，大概是由于激动，刘江注意到，他的手似乎有些抖。

由于会议室的空间较大，虽然老武的嗓大，但是，除了他跟前的几个人稍微能听清楚他说的话，别人就看着他的嘴在动，但说什么话就听不清楚了。

柳石英和吕志两人手里拿着钢笔，认真地记录着。

这时，苏秀玲连忙站起来，她快步走到了老武的边，给老武递了一杯，让他坐下来慢慢说，不要激动。

王雪飞也赶站起来，抓了两个大香蕉和几个橘，是往他手里……

这时，话筒终于到了老武了，他刚才几次要求发言，但都没有拿到话筒，这一回，他总算拿到话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