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刚刚将旧瞳扔垃圾桶，一颗乌鸦就穿透浴室门，现在牧白黎的视野中。

一睁发现房间里冒奇异生，牧白黎表现的极为冷静，甚至还面不改地坐起，从床柜上拿杯来喝。

他压下各涌现的思绪，迅速换上新的瞳。

牧白黎凝视那颗鸟脑袋，冷静开：“请去，接下来是私人空间，我不希望被盯着。”

“我是人类，睛自然是黑的。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乌鸦的声音一卡，突然变得有些低沉，还有些怪异，“只是，有可能，大概，您还没觉醒？”

“还有？”乌鸦歪歪脑袋，珠一眨不眨地看着牧白黎，人化的思考，“哦哦，好吧好吧，我亲的主人喜追究底，这很好，非常不错！”

乌鸦认真，“毕竟您只是个还没生的胎儿，完全没有丝毫自保的手段。所以在您觉醒之前，伪装人类，并且利用人类保护自己才是最优解。”

黎：“你是什么？”

牧白黎：“去。”

还没生的胎儿·牧白黎：“……好的，我明白了。”

乌鸦叹气：“请稍微忍耐一下，我可怜的孩。这个世界上充满了不可预料的事情，即便是我，也不可能达到全知的境界，我还是太弱小了呜呜呜。”

“……”

那只左注视镜面中的人影，如蛇瞳般的竖状瞳孔微微缩小，暴了牧白黎的情绪不如面上的冷静。

乌鸦说着说着，突然闭上了嘴，直勾勾盯着牧白黎的睛看，“恕我冒昧，您的睛为什么是黑的？”

牧白黎脑中闪过几个念，不动声地引话题。

“不可能！”乌鸦不知被戳中哪个，囔囔大叫，“我又不是靠睛看的！您上的气息，命运的指示，还有血脉的涌动都在告诉我，您就是我的契约者，我的小主人。”

“……”

真是个好问题，所以他的睛不该是黑吗？

乌鸦“真乖”的神，然后嗖得一下，门上的那颗脑袋顿时消失，完好无损的门差

牧白黎不再关注它，下床前往浴室，确认那只乌鸦还在卧室时，才关上门，并且反锁。

那只乌鸦其实没说错，他的的确现一些异状，最开始变得奇怪的，就是睛。

“嗯，报警。”

牧白黎坐在床上，看着那只乌鸦浑一抖，然后发神经地在被上蹦来蹦去，哇哇怪叫，“天啊！救命啊！他没有觉醒！还没有觉醒！！我难还要负责让他觉醒！？哪家保姆还负责接生啊？”

他站在镜前，凑近镜面观察自己的睛。

牧白黎对着镜面，熟练地撑开取纯黑的瞳，血红的左。

乌鸦脸一正，“十分钟后，会有一群觉醒的低级抵达附近，外形为麻雀，实力弱小，但数量众多，对于未觉醒的您而言，危险度还是有些大的。因此，我建议您最好待在屋里，闭门窗，拉上窗帘，然后报警。”

“我是您的指引者，接引人，负责提供各类信息以及解答您的疑惑。就比如，您也注意到了吧，自己上现的各各样的异状，而这，我可以为您解释……”

“乌鸦，蛇，珠，恶，怪，什么都可以。”

鸟喙伸翅膀羽里啄了啄，动作像极了一只普通的乌鸦，但牧白黎明白它绝对不可能是那简单的生。

牧白黎：“……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