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去学校旁边的书店租书时用过几次，就是当作押金押在人家那儿，后来就没怎么用过，连去人事局报到都不需要。

值得一提的是，以前的材料只有文字没照片。

“徐所，怎么观察。”

“跟徐三野能有什么关系？”

杨局轻叹气，想想又问：“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葛青山为什么给你打电话，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王主任笑：“跟徐三野有一定关系，可能被徐三野给吓着了。”

“还真是个老实孩。”

觉有像是放狗咬人。

“他也知怕呀。”

一直没工作，整天游手好闲，从去年二月份开始在白龙港码倒卖船票，被白龙港派所理过一次。

徐三野拉开椅坐下，笑：“万事开难，等了行就没这么难了，你现在需要的是锻炼力。”

知识分说知识分说的话，工人工人的事，农民只会关心农民兴趣的事，如果一个人有与其份不相符的举动，那这个人可能也有问题。”

“他没有带行李，着不着急，看着对白龙港熟不熟悉等等。如果一个人没带行李，没有同伴，看上去并不着急，甚至对白龙港很熟悉。那这个人十有八九不是旅客。”

现在材料上贴的照片，都是去年开始办理份证之后拍的。

“现在什么东西都涨，再说你是去侦查的。”

韩渝煮上稀饭，回到宿舍数钱，一角一，一下午竟卖了九块多钱。

徐三野顿了顿，接着：“你在售票室门卖芦稷，只要去买票的人都要从你前过，所以不看到谁，你首先要观察他是不是旅客。”

本以为没人会买芦稷，没想到许多等船等车的旅客喜吃，徐三野让朋友上午送来的两大捆，竟卖的只剩下几。

杨局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老葛怕不是坏事，徐三野不是没钱修船么。你回找个机会暗示下，让他有时间再去找找通局，这次应该能多少要到钱。”

韩渝虚心地问：“怎么锻炼？”

徐三野笑了笑，接着：“再就是注意观察行人的神，有句话怎么说的，神……神是一个人的窗。如果一个人神闪烁，东张西望，不敢与白龙港派所的民警对视，那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办案不简单，比电影里难多了。”

现在要的是先记住那些票贩，只有先记住才能对号座。

把钱数好放到一边，抓时间研究四厂派所和白龙港派所提供的前科人员材料。

他正看得神，徐三野敲门走了来。

今天下午见着他了，看着跟商业公司商店的营业员关系好，倒卖完船票就坐在商店门跟营业员聊天……

“那卖多少钱一儿？”韩渝抬问。

“徐三野想把那条老拖修好去江上执法，知局里经费张，昨天跑通局去找老葛，问葛局能不能钱，帮着把船修起来，到时候两家一起用。老葛开始可能没当回事，后来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找我打听咸鱼的情况。”

“两角一。”

徐三野微微一笑，补充：“同时要注意行人的形迹可不可疑，这跟演员一样，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扮演各自的角。

“哦。”

“对，就是心灵的窗。”

“徐所。”

“盯了一下午，觉怎么样。”

“那可是徐三野，谁不怕。”

与此同时，韩渝刚收摊回到所里。

正在看的这个前科人员叫张前，四厂人，初中毕业，城镇。

“涨一倍！”

一行就要一行，何况谁没一个警察梦。

韩渝：“明白了，我从明天开始注意观察。”

韩渝也有份证，去年在学校时办的。

徐三野捧着茶缸笑：“芦稷人家明天一早送过来，但不能再卖这么便宜。”

“我们是什么的，我们就是人的。每天跟人打，要学会观察，要研究看到的每一个人。”

“其实这事可大可小，前段时间南河就发生过一次，两个把孩安排到省广电，把正式分到省广电的大学生挤到了市里，最后一样不了了之，说什么那两个孩是计划外安排的。”

……

徐三野站起，提醒：“在观察别人时，首先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这跟打仗是一个理，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消灭敌人。”

“睛是心灵的窗。”

王主任忍不住笑：“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