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了母女俩的私房话，“你真的要去下乡吗，能不能和我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只当是我们母女俩的悄悄话，谁都不说的那，好不好？”

她刚刚的那番话，是作为后来者的界来看待事情，才会有这样的见解，至于当局者，恐怕陷漩涡，却不能自察。

所以李明宛才会选择下乡。

说这，李明宛的声音一下小起来，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现在不比以前了，你说话要多注意，像刚才的那些话，以后不要在人前说了。杨叔叔的境将来可能会更艰辛，你也要早打算，到了最不济的时候，你下乡也是条路。”

李明宛却知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心地是极好的，更能听她藏在话里的关怀，她走上前一把抱住杨良玉，“我下乡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也是。”

李明宛摇了摇，非常果断的说，“真的没有其他原因，我就是想响应号召，下乡去建设祖国。”

杨良玉从来都是明艳大方、神采飞扬的人，在送别的时候，还是悄悄红了眶，“你从小看着都像是没意见的人，但实际主意最正，一声不吭，说下乡就下乡，真不知你脑袋怎么想的。”

李明宛清晰的看到，一向的胡若弗伏在李文畔的肩上，显然是哭了。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毫无疑问，李明宛依旧定的选择下乡。

着杨良玉猛然睁大的睛，李明宛没有再解释什么，退后一步，继续和其他人告别。

胡若弗这些年都在妇联工作，因为工作质原因，她少不了下乡，所以她更知人心险恶，也见过很多女孩一个不慎会遭遇怎样的迫害，越是这样，她才越不放心。

李明宛抱住胡若弗，靠在胡若弗的江帮上，嗅着她衣服上净的皂味，姿态亲昵，“真的真的，您就相信我吧。”

阻碍不了，只能将行李准备的更周全一些。

李文畔最近的工作又忙了一些，不怎么回家，可到了李明宛下乡的这一天，也空回家，亲自送明宛去火车站。不仅是李文畔，还有胡若弗和李卓晚，就连杨良玉也跟着来了。

言尽于此，再细的提醒，可能就要让人起疑心了。

好不容易和大家告过别，列车员也开始促了，李明宛只好上车。她打开车窗，随着列车的轰鸣声，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人始终站在原地注视李明宛，和她挥手，但却慢慢变小，直到李明宛再也看不见他们。

看她还不算理智全无，胡若弗多多少少放下心，开始絮絮叨叨的和李明宛说要注意些什么，有担心这个，有害怕那个，甚至还说到发生什么事，要找谁，怎么自救比较好。

漆黑的夜空上星星在闪耀，试图照亮人们回家的路，可再悠长的夜晚也抵不过一个母亲絮絮叨叨关怀的心。胡若弗和李明宛在广袤的星空下，渐渐显得如此渺小……

杨良玉家不像李明宛，杨良玉的母亲可以说是明晃晃的靶，就连杨良玉的父亲，主要负责的也是对外，认真算起来，没有太大的实权，他们这样的家里，如果一个不慎，就不单单是被闲置这么简单的事情。

胡若弗温柔的抚摸着李明宛的发，“真的吗？”

李文畔夫妻那是最开始的一批人，跟着跨过雪地，走包围圈的，如果他们被打倒，从上到下恐怕都要了。李明宛不去下乡也可以，李文畔的境不会更加难，只是风言风语多一些，她下乡了，反而是一态度上的证明。

你说捧在手心里养长大的女孩，怎么能忍心她就这么离开家，奔向艰苦的地方，要是遇到什么事，他们鞭长莫及可怎么办？

胡若弗实在是拿这个女儿没有办法，“好吧，我看你啊，是九匹都拉不回来了。可是下乡的环境艰苦，你又是一个女孩，真要是去了，有很多地方都要注意，防人之心不可无，知吗？”

杨良玉还是小时候那个脾气，说话容易呛人，关心的话都听着带刺。

李明宛乖乖应是，在这一上，她倒是没有反驳胡若弗。

她也说不清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