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姈见林月离座，门站在石阶一旁陪着他。

其余几人，屋去了。

“竹风！”林月回过神来向屋内大喊到，为其指了指顾青姈离去的方向。

“也不必太过担心，我行游九洲，多次碰见此情况，也许是探取情报、了解行踪，一般不会危及命，但也需小心些。”

“有人在外监视，想来是我施放灵气时想近些观察，被我发现了，不过那人速度极快，我与竹风远都没能追上，应是专法一的习武之人。”

烛灯烤雪，冬风摇落枝丫瑞叶，其实天寒地冻，年关里，难免思亲情切。

有此番因果，就算作是个不错的经历罢。

他似被清酒化了心绪，听着竹风、顾依依二人划拳行令，少见地笑意不止。

顾青姈也并未散去酒力，似乎想在这微醉微醺间多待一会儿，容许自己在醉酒里，暂时抛开杂的迷茫。

正如顾依依所说，见顾青姈像今日这样兴，还是十岁时顾青姈境的时候。也怪不得她跟竹风二人惊讶，顾青姈的清冷在二人面前表现不显，那是对二人亲近。

难得几十年的太平，北五洲的年关比起以往好过许多，各地城镇中烟火越发灿烂。

他酒醉言辞糊，回复顾青姈神。

如今和林月这师徒之实，可能真是意在冥冥中注定，不然怎么解释顾青姈的停留，或者在意。

发现林月的异常之，她现在的境界不足以看到其有意在，只觉此番相遇或是有些注定之意。不如何，在接的这段时间以来，林月这人并不坏，甚至可能天赋异禀，虽然能轻易发现其随和外表下，藏着冷漠，但也有着一狠劲，比如他很在意武学理论的理解，就愿意如考取功名一般寒灯苦读。

……

倒是这习武之人的江湖，依旧是在为那几天福地、天材地宝、私人恩怨各自盘算。如今又多了林月这个变数，其境也牵动着各家层的心，不知喜忧。

顾青姈解释到，接着又说：

朦胧中，幼时桌前，双亲聚在颜里。

好在屋内酒声酣畅，又有“小先生”陪在一旁，不至于彻底落孤寂。

顾青姈自幼跟随捉刀人首席文右先生修行，天赋过人，聪慧如她，早早地对世俗之事失去兴趣，在她境之后，其实她心中始终有迷茫：

竹风随即闪跟了上去，但不久又与顾青姈一起返还。

到如今，还是迷茫。

酒过三巡，大雪已住，林月不胜酒力，坐在书房门前石阶风醒酒，不顾积雪。

他逐渐回，酒力加快散发。只是顾青姈忽然断了灵气，几个闪消失在院墙之外。

人在这世间到底是何去？若是追求长生，古今不见长生之人，或是求个心安，心又安于何？这迷茫促使她离家远游，于清风明月、人间山河之间得到答案。

“只是寒风冻了。”

她见林月冻得直哆嗦，施放灵气为其驱寒，竟也忘了使用文字之力。

任林月再如何铁石心，此时双也有。

这人太过聪明也是不好，总要寻个答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