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沉片刻，抬眸望向陆青帆，陆青帆也在看她，“还有问题么？”

述了班有为的亡过程，睁睁看着那钢铁一般的汉悄然红了眶。

雷老大眉宇间不复初见的朗、涌上的戾气。

直觉雷老大定然还没全说实话。可供词也好、前因后果也罢，乍一听确实挑不错漏来。

三人是同乡，初时一合伙产生意，彭嵘是个见利忘义的，在一个大单上故意坑了二人、还卷走了千两的货银，得雷老大和班有为险些江。

好像也说得通。

“既然雷老大跟班教兄弟情义颇，为何他一死你就立刻散播消息，还污蔑此事是彭老板的？”既然话都说开了，云曦也不糊，有疑就问。

雷老大苦涩一笑，“若不是张烨临时寻我包下最好的两个仓房，这一趟航行，我怕是还得自己贴钱。”

没别的，因为她想起了自家小的推论。凶犯量也好、型也罢，都跟彭老板相去甚远。

“因缘际会，我二人没死成、还结识了船老大，这些年仗着会些拳脚功夫、又敢拼命，反而闯了些名堂。岂料五年前，我们就在这艘船上又遇见了彭嵘。”

雷老大承认了。

彭嵘的房间便在甬的尽。

三人还要去拜访其他船客，便离开了瞭望台。雷老大冲三人抱拳，底的悲意久久不见消散。

路上，陆青帆沉声：“雷老大应该还有隐瞒。”

虽然心里怀疑彭嵘，可雷老大又觉得彭嵘没有杀人的本事，所以才想着借此试探一二。

他里不得沙。

三人都已不是年轻时的模样，成为了船老大的雷威鸣和当上总教的班有为不再意气用事，而衣衫富贵的彭嵘主动歉，三人明面上算是“握手言和”了。

“多谢云仵作。”雷老大抬手压住微的眶，讪然：“让大家笑话了。我跟有为少年相识、白手起家至今，情谊自然不同。他遭人毒手，我势必要为他报仇！”

从瞭望台到地下一层，主向左转，便会现另外一条岔路，是次尊贵的船客厢房。

“雷老大，节哀。”

“船老大怀疑是彭老板……”青果说到一半就住了。

“彭嵘这厮仗着有两个臭钱，行事却无赖得很。每次都仗着与我们是旧识，用普通舱房的银钱住尊贵厢房，吃用极尽奢靡浪费。有为私下对彭嵘颇有微词。”

“稍候我等整理好供词，还请雷老大签字画押、留作凭证。”陆青帆。

“没了。”

“那是自然。”雷老大收敛情绪，抱拳：“实不相瞒，雷某初始确有私下调查之意，但见云仵作如传言那般手段非凡、陆大人又秉公明断，雷某就改了主意，愿尽全力合大人调查。”

云曦一讶，“我跟大人有同样的猜想。”

“额，”雷老大黝黑的面上难得一丝窘迫：“实乃雷某故意为之，存着想要试探彭嵘的心思。”

“本官既然手，便断不会放过凶犯。但也绝容不得有人徇私复仇。”陆青帆握剑的手了，冷声警告。

“一定。”

雷老大究竟隐瞒了什么呢？

“你二人同彭嵘也是旧识、亦有过节，可对？”陆青帆办案无数、经验丰富，一语戳中要害。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