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人没有了道德约束,跟动物无异,发育期的许燚,像一只泰迪狗一样,没有一丝羞耻感。
一定要坚决同他划分性别界限,他不懂,我懂。
*
但是,家贼难防,心魔陡生。
我害怕遭遇什么事情,所以家里的屋门都不能反锁,就怕许燚把自己反锁在屋里,我在外边开不了门。
他不愿意分床,所以,我躺他床上把他哄睡,然后再跑自己屋里睡,但半夜的时候,他总跑到我的屋里,简直防不胜防。
防也防不住,他的力气又大得我根本挣不开,所以他再蹭的时候,我就当自己是死尸,睁只眼闭只眼了。
直到有一天,被他蹭的时候,我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我盯着自己一片湿痕的内裤发愣。
许燚什么都不懂,他凭的是动物本能。那我呢?我什么都懂,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纵容他?我凭的是什么?
这样一想,手里的内裤就掉到了地上,连忙拾起内裤,丢到垃圾桶里,我匆忙逃离了卫生间。
好脏!
*
从这天起,我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
我的心里排斥跟许燚的接触,但我的身体却喜欢许燚的触碰。
这种分裂感越来越清晰,以至于许燚被强奸的那幕在我脑海里不停浮现,以前觉得罪恶不堪的画面,变成现在青少年时期的许燚的脸,我就会呼吸粗重。
他那么纯真,又长了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注定要被人毁了的。
我知道自己不能得到他,所以,我也想把他弄坏。
*
我又病了。
那次,是被陈边泰弄坏的。这次,是我自己从里边坏了。
我害怕别人看出来我已经腐坏,因此开始拒绝去奶奶家,也拒绝去见爸爸,正值毕业季,他们以为我压力大,所以,也没有怀疑过什么。
但我知道自己坏了,坏得不能修补,不能挽回。
我拼命克制着自己,却发现自己朝着深渊一直坠落,我抓不住任何救命的东西。
在白天的时候,我还可以拒绝许燚的任何肢体动作。但是,到了晚上,我的坏心肠就控制了身体,它指使我缩在许燚的怀里,做一个又一个邪恶的美梦。
慢慢地,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它时时刻刻都想被许燚触碰,我根本无能为力。
*
这天是五一,我从午睡中惊醒,看着一旁许燚的睡脸,我愣了很久。想到已经快一年没有教他防护身体了,我将他唤醒,“小燚,还记得姐姐教过你的事情吗?”
许燚刚睡醒,还有些迷茫,“什么?”
我探进他的睡裤里,隔着内裤按在他的生殖器上,问道:“如果有人这样摸你,你要怎么做?”
“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