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泠焰，“怨灵的法力其实也是会消耗的，执念既是法力的来源，又会因为法力的消耗而消散，这样，法力散尽的怨灵会自己去回转世，才不会造成失衡。”

秦慕延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

桃木剑几乎就要挨到她脖颈的肤，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的脖刺穿。而后少女清冷如冰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落江歌耳里，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浑发凉，如落冰窖。

夏夜的晚风少了白日里的燥，得人后背发凉。

第N次抬看向玄关，那里依旧是毫无动静，秦慕延握了握拳，终于从沙发上起，往屋外走。

长而慢慢变成失去理智的恶灵。

秦慕延在

他才不是因为担心才去找那只女鬼的，只是看在那女鬼帮了自己的忙，还她的人情而已。秦慕延如是安自己，心里又不免有些恼怒，莫不是这女鬼又在哪贪玩，连家都忘了回？还是她故意闹失踪，想以此让他担心？

泠焰继续：“怨灵的法力，与怨灵在人间逗留的时间有关，但还与怨灵本有关。生前的执念越，死后的法力越。”他看着江歌，墨澈的眸里终于不再是吊儿郎当，而是写满了认真：“而人类最大的执念，是求生。”

距他回家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但是那只女鬼还不见踪影。

江歌低低地呢喃了一句，语气却教人听不喜悲。这个事实就好像开启了游戏中的一个副本，她既然没死，要攻略秦慕延，给他一个圆满的结局，那就必须以人类的份站在他边。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她不知自己生前的事，不知生前的事，名字、份，甚至是为什么才会变成这副模样，她一无所知。无从下手，也不知该从哪下手找。

江歌和古灵同时愣住：“你的意思是……”

“既然人小妹妹没死，小灵儿你就把她给放了吧。”泠焰朝古灵挤眉:“可别让她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原来我没有死。”

但很明显，江歌的法力就像是一汪永远不会涸的泉，连红衣和昭夜也为此惊叹。事实上，她的法力不是不会被消耗，而是一直被执念所重新填充。而人类能如此长久如活泉般永不衰竭的执念，也就只有求生的望了。

泠焰立委屈，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的小狗模样。

“我不能放一只已经开始恶化的灵走，即便你并没有死。”

看着这一人一鬼的互动，江歌角一，你们两真是够了啊！这儿还有个人，哦不还有只和电灯泡一样闪闪发光的鬼呢！

可惜对方并不吃这，只冷冷地给了他一个刀:“找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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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延“哐”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缩在角落的红衣和昭夜，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虽说秦慕延平日里也总是一张被人欠了几百万的臭脸，让人觉得难以接近，但没哪次会像现在这样，整个人周的低气压都要现化了，连同这房里的气温都下降了几个度，让人连呼都不由得小心翼翼。

已经知自己还活着，江歌也不用担心古灵把自己送去投胎，再怎么说，她现在也只能算是暂时灵魂窍，算不上真正的怨灵，也就无需担心变成恶灵的事。她从地上爬起，刚想让古灵把这堆符撤掉，却被对方猛地用桃木剑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