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没有搭理她，今日天晴无风，台上坐了好几个趁午休上来呼新鲜空气晒太的医生；神汇时就颔首打个招呼，默契地不作攀谈。医生这个职业的压力很多时候无人诉说，那就消散在天台的风里，偷偷说给路过的云朵听。

“稀奇，今天什么日，一个个都要找我谈心”。

转的瞬间回想起林永年那个不见底的神，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疯了吗？”林听费了好大力气才挣脱他，好在楼梯间没有人，不然传去又是言蜚语。

林听走办公室好几步远才彻底回过神来，边走边捂着让自己快速平复心情。下楼的时候正好遇上叶知秋，对方目光焦灼，一把拉住她，“你没事吧？”

叶知秋神里闪过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和挣扎，“我说的是现在和以后。不遇到什么，都别再傻事了。”

林听突然就被这句没没尾的话逗笑了，“您没事吧？”摊开手，在他面前转一圈，意思是您看我像是想不开的样么？

她轻描淡写，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倒让他的心更揪在一起。

“很好，希望您这次言而有信。”一把带上门，墙都在微微颤抖。

她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不会了。”再拍拍自己的脯，“说到到。”

叶知秋回过神来，神似是在恳求，语气也恢复以往的调调，“去一下天台，有事。”

“我有什么好骗的？林永年，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男人接近我都是奔着你来的？你还真别自我觉太好。”话已至此，她该说的都说完了，转要走。

林永年站起，走到她跟前，压着愠怒；半晌没声，只看得见他的脯在剧烈浮动。“没问题？那人什么来路你摸清楚了么？别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

叶知秋两手撑着栏杆，睛盯着不远的错综复杂的架桥，俯瞰下去，像极了这座城市的伤疤，扭曲在一起。“你的家事我不想多说，但希望不发生什么，你永远不会再傻事。”

“我不会你，但不代表我会接受。”林永年还是没敢把话说的再重些，他知最坏的后果可能会是什么，他承受不住。

语气和行动里毫不掩饰的关心让林听从简单的四个字中琢磨一别的东西来，她迅速否定自己的胡思，自己的胳膊，“没事，有段时间没教育我了，找茬呢。”

这个认知让他有意外也更加生气，无名火不能全发在林听上脆全转移到那个男人上去。

他不喜前这个看上去波澜不惊似乎总游离在状况之外的林听，也不喜她语气里的冷静和平淡，更不喜她的若无其事；不由分说地拽着她胳膊往天台的方向，“跟我走”。

“朋友变男朋友有什么问题么？那时候的朋友是真的，现在的男朋友也是真的。”林听一字一句，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