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后来有没有打算回来看我呢？”苏梦蝶说，“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罗文芳看着懂事的女儿，不潸然泪下，说:“妈妈在你四岁多就离开了，从来没尽过抚养的义务……可是，你居然还对我这样好，我这是前世修了多大的福分啊！”

难在那个时空，妈妈也和她在一起吗？如果真去了那个时空，妈妈就不用受苦了。她心疼地为妈妈夹了一块鱼，说:“妈妈，你多吃。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然后她从包里拿一叠人民币，给罗文芳:“这是这个月的工资，妈妈，我给你，你来支生活，再给自己买几件漂亮衣服。”

罗文芳正在家里好饭菜等她。“去哪里了？蝶儿，怎么才回来？”罗文芳问。

而那个似梦非梦的梦境里，那个年轻漂亮的穿着考究旗袍的妈妈，一望过去就是过得很幸福，很滋。

苏梦蝶看着罗文芳，觉到有心酸，她想起苏富的话，很为母亲觉到惋惜。母亲年轻时是个大人，却只是成了父亲传宗接代的工，免费的保姆，还受那么大的屈辱！她不觉心里很难过。

罗文芳又陷了回忆:“她把我卖到了凉山彝族自治州的一个贫苦男人家里，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着我给他生孩。为了生存，我要牙关。我在那里过了两年倍受屈辱的生活，终于怀了，然后生下一个男孩就想方设法跑来……”

苏梦蝶回到了家，天已黑。

罗文芳说:“我不等你回来，我一个人吃不下饭的。”

十几年了，女儿靠着独立和勤奋挣扎生活着，而他这个父亲的，没有尽到任何责任，女儿还如此孝顺她。他愧疚中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欣。

苏梦蝶说:“爸爸，我得走了，你好好服刑，争取早来，我会等你的。”

罗文芳抹着泪说:“被你爸爸赶来后，我准备回南充老家投奔你外婆和舅舅，可是外婆恰恰那个时候突然去世了，你舅妈连门都没让我……只好去成都打工，结果在车上遇到一个女的，说她在成都一家鞋厂上班，问我愿意去不去。我当时两天没吃饭了，她给我买吃的，我后来就跟她走了，结果没想到……”罗文芳的神变得很痛苦。

苏梦蝶说:“去看望了一个生病的同事，她很无聊，就陪她聊了一下午。妈妈，下次我还没回来，你就先吃，就不用等我了。”

:“我确实是个混，是个草包，哎！”

苏富动了动嘴，想说什么，没说来，只是很愧疚地看着女儿。

“不，”罗永芳说，“是时候我该直面我的过去了，如果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肯倾诉，那我就不算一个坦诚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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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都过去了。你要说来，心里会好受，如果你不愿说，就不要说。”苏梦蝶安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