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皱眉。

经过李钰的跟踪，得知恶鬼是颇县和邻县界，一座山中的“蟾蜍”驱使，遂当场将其斩杀。

大周朝各地都对“妖蛮”有戒备，妖族便联合附近山川的一些怪，或驱使鬼害人。

蟾蜍在此方世界，了名的贪财。

可是墨笔书境里还有很多书籍，说不定……

“这四句谶语便是整个事情的起因。”

吕方心中涌一首绝好宋词，正适合此情此景，一时间心生豪情壮志，腰背得笔直，沉声肃穆：“在下不才，有一首‘妖词’不吐不快。”

‘这位女儒士这么笃定，想来没错了，从墨笔书境里得到的书，只要是写来都是‘雅文’。’

《聊斋异志聂小倩》的篇幅不多，哪怕有人读，也不一定能领悟到什么。

还有便是别人读吕方写的“雅文”，获得书香气和超凡力量，他也会获得。

女儒士李钰面有怒容，接下来说的话，也证实了吕方的猜测。

“对了，你还不知是怎么回事。”

邻县也有一个叫吕方者，遇害的情况和吕方是一模一样，而且那恶鬼也询问有何宝贝。”

“万灵苟，周锦谓上。”

“妖族宵小敢来大周朝放肆！”

估计是在得到妖族的命令，要得悄无声息，蟾蜍徐徐图之的同时，趁机想发横财。

后两句谶语，也不难理解。

见没有戏后，这才让恶鬼痛下杀手。

“怪不得恶鬼时常问我，吕家有什么宝贝。”

“万灵”本来也指人类，可是从妖族先知“万树王”中说来，再上后一句“周锦谓上”，只能是指除了人类以外的异族。

吕方迟疑：“蟾蜍？去上京？”

只不过近几十年来，妖族安分不少，双方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还是互相仇视。

“说来也有意思。”

“圣上有好生之德，让山川怪可以依附大周生存，并颁发大周律令庇护，这些吃里扒外的畜生，也是时候该肃清一番了。”

吕方听完琢磨少许，恍然大悟，“万树王”的前两句谶语，意思是匡扶大周朝昌盛者，两一方。

“驱使鬼害你的蟾蜍，今早已被我在山中斩杀，你最近一段时间，不要离开颇县，如果没意外的话，朝廷会让所有叫吕方者京。”

大周朝和妖族时常有战事。

“你应该很困惑，为什么会有恶鬼害你？为什么会把你保护在县衙？”

“妖族先知万树王，在三个月前渡雷劫失败，临死前留有谶语。”

只不过工程量太大，牵扯的妖族和怪也太多了。

两个一方，不就是吕方两字。

李钰捧起“袖珍酒坛”喝了桂酿，不急不缓：“没错，就是去上京。”

先知万树王的谶语一，妖族没动作才是怪事。

李钰频频颔首，嘱咐：

怪不得陆师爷会说，要把所有叫吕方的都带到县衙保护着。

吕方从墨笔书境的“墨”上得知，写的书被人阅读，有机会获得书香气和书中特有的超凡力量。

除了阅读者无法获得浩然正气和才气，倒是也符合雅文的一些特征。

“匡扶周昌，两一方。”

免不了走漏风声，让大周朝廷得知了，于是派人来把祸的妖族和怪诛杀。

超凡力量。

吕方压住心中欣喜，想起女儒士的询问，唤了书灵燕赤霞大概的介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