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悟了，那就先来把这几张服从契约书给签了吧。”

和西芙纳不同，丽丝喊林晓“主人”喊起来完全没有心理障碍。

这么忽悠一个单纯的傻姑娘，自己也实在是太邪恶了吧！

“记住，我的仆之间严禁私斗，否则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林晓看着形如少女的兽之王，想了想，然后如此问。

足足听林晓说了半个小时，兽之王的中已经没有了神采。

“我还有很多关于善恶的论辩，你想要听吗？”

看着前这位“莫测”的现任主人，兽之王的神中终于了一丝服从的意思。

兽之王当然没想过这些，此刻的她在林晓的一连串提问下，已经彻底自闭了。

“对了，你有名字吗，你不会不知自己名字吧？”

听罢林晓的问题，少女的彻底僵住了。

少女愣了愣，然后说：“这个……我不，反正我的前任主人说过，杀人就是邪恶的。”

签完所有契约，兽之王也正式成了“自己人”。

“刚刚所说的那些，还都只是最基础的。”

林晓：“既然杀人是恶，那你要杀我们难就不恶了？”

“啊？你这堕落的女人，人家为什么不能叫主人‘主人’啊？”

“那……那您说到底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看着一脸纯真的少女，林晓满脸怀疑地皱了皱眉。

林晓抬看了看天空，沉声说：“顺我者为善，逆我者为恶，你只需要记住这一就够了。”

看女神就要和兽之王掐了起来，林晓连忙把他们拉到了两边。

她看着林晓的睛，茫然：“这个问题，我……我还真没想过……”

林晓又：“立场不同，善恶就有可能不同，大多数人认为是善的，对于少数人而言，可能就是恶。”

看着一脸崇拜的少女，林晓心中也有了一丝愧疚。

“我这么聪明，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嘛，主人你可听好了哦，人家叫‘丽丝’。”

她这属于是信仰崩塌了，塌得救都救不回来的那。

单是一个“驭兽圣锁”当然还不能让林晓完全放心。

林晓叹了气，：“说到底，究竟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善和恶又是谁定义的，定义善恶之人又真的有资格定义善恶吗？”

“这些你都想过吗？”

抱着林晓手臂的丽丝一脸戒备地盯着西芙纳，似乎是在宣誓主权一般。

“你为何对邪恶之人如此憎恨？”

卑微仆！”

“原……原来如此！主人，我悟了！”

该有的全“职手续”当然还是都得来一的。

见女神还在笑，少女怒：“你别得意！你这样和他同合污，总有一天会被天谴的！”

“等等，你以后不准叫他主人。”

她一声一声的主人对着林晓叫着，一声比一声喊得甜。

恼羞成怒的少女狠狠地瞪了西芙纳一，脆用小手蒙住了自己的睛和嘴。

林晓对她的“神攻击”，完全就是建立在智商的绝对碾压之上。

少女：“因为你很残忍，而且，杀人就是邪恶的，你残忍地杀了人，那就是罪大恶极。”

简直听得女神是发麻。

少女：“因为我的前任主人在我很小时候就教会了我‘只要人人都行善除恶，世界就会变得更加好’的理。”

林晓看了女神一，嘴角了一丝笑意。

“哼！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林晓：“那你又为什么说我是邪恶之人呢？”

“我不！你先把他放开再说话！”

既然是自己人，总得有个称呼才是。

林晓：“若是我杀之人是一个残杀了很多善良之人的大恶人，那我也算邪恶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