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这样的人，我却不是。如果把我当作同类的话，那我就只能说你太不了解我了。我甚至不是斑大人那样的人，如果你问的是我的想法的话，我的解释是不同的。”

大蛇的敬告恰到好，情绪过于烈的说法他们自己心里有数——只是简单的见面已经让灵魂可以于崩塌的边缘，这的确很难说是一般的执念。

那个女人，她啊...

这句话足够让人无话可说了，被称为‘最接近神的女人’的宇智波莉这时候告诉他们，她更接近普通人。

“我是说‘心’，我呢，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你们知普通人这生，并不会去考虑永生的事情。或许你们会觉得只是他们没有能力到这件事，所以脆不去想而已。”

“我还是打算持永生，有些东西不是人短暂的一生可以追寻到的，我觉我必定要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行。”

“遗忘本就是一项非常重要的能力，不能遗忘的人一生都会生活在一痛苦中——因为人就是这样，不能承载超过承受限度的东西，记忆是这样，别的东西也是这样。”

莉的话让大蛇一定程度上失去了之前的好心情，不是同类，区区几个字就好像彻底否定了什么。

大蛇想了一会儿，然后才给了自己的答案，这或许是他说来的最认真的答案了。

“永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无数的经历。经历那么多的人，那么多人你恨你，而你也过恨过那么多人。经历那么多的事，聚散离合，喜怒哀乐，一生还好，如果是永世，那还是算了吧，会疯掉的。”

“唉！大人们可别太激动了，灵魂的忍术是相当不稳定的，一但各位灵魂波动过于烈，谁也不知会不会终止。”

她在这里，她就在这里，只是一伸手就能碰的距离。这个时候也总算懂了那个后辈一开始说过的话，的的确确是一场梦。

“但是就算他们得到，真的让他们经历这个。不懂的人或许会天喜地地接受，但是后来他们一定会后悔的。”

她的描述定有力，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有发言权的存在了。

倒是千手扉间很清楚情况——如果这个叫大蛇的后辈是把莉当成了他们一样的人，那他只能保持原来的评语，‘你对她一无所知’。

“我的话，怎么说呢。相比起你们来说我更接近普通人。”

他费尽力气，完成了这个术。几乎是跨越了时间的障碍和她见面，然后她告诉他，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人是多么脆弱的生啊，我们大脑为了保护我们甚至有一个遗忘的功能——你是研究的，应该知所谓‘记得所有事情，绝不会遗忘’，这不是什么记忆功能，而是遗忘功能缺失。”

波斑一时之间都有些怔忡。

莉在描述这些东西的时候，神态温和，骄矜尊贵渐渐剥落，显示的是一没那么耀，但定也重要的多的光彩。

莉这个时候才仔细看了几个人一，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最后却还是继续之前的话题。

哦，您是普通人，那我们这些人已经连普通人的标准也达不到了吗——在场看稀奇的小忍者们忍不住吐槽。

莉和其他人都当他是依旧持

这似乎是在场的者们一生也没有过，所以见到后格外被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