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许你们来找我家小是不是？”

迎不敢往里想，不是她不相信小能扛住，这世上她最相信的就是她家小，可小的辛苦她也可以想像，侍候小这么多年，她太清楚小是个多懒懒散散过日的人。

在心里悄悄叹了气，迎低声问，“香，你可愿跟着大姑娘事？”

今天的雷是不比寻常，可祖母不是经不起事的人，竟然会被雷惊着了，只能说明祖母的亏损得太厉害，明明才这么时间……

香不蠢，不然也不会允许在老夫人屋里侍候，迎的提议她当然是意动的，跟在老夫人边她再清楚不过大姑娘在老夫人心里的份量，老夫人病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到那时候大姑娘必然就是家的当家人。

“你的顾虑和为难我知，我们也不是你成为那样的人，要真让你把老夫人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们知，那我们成什么人了？”迎笑着，“小担心老夫人的，老夫人呢，又不想让小替她担心，说来说去其实都是为对方着想，我也不用你别的，只要你将老夫人情况的变化告诉我们就行，最好是详细一，芍药姑娘医术很好，及时知老夫人的病况也好及时更改药方，这样不比老夫人撑着

芷心下有了数，“祖母咳血了？”

和自家小使了个，芷微微先行离开，她挂心祖母。

香是被下了封令的，吱吱唔唔的不敢说。

迎见状倒是对她很有好，要是有人她说小的事她肯定也是不会说的，可现在情况是反着来的，她自然得帮着自家小。

现在小离那生活都越来越远了，更不用说必然越来越忙的以后。

“雷声响的时候老夫人正在小歇，应该是惊着了，猛的坐起来又跌了回去，差背过气去，然后就咳嗽，咳得非常厉害，还……还咳血了，帕都换了两条，后来就了过去。”

送走小，迎亲昵的执起香的手在游廊上站定，这里四周通透，最适合说小话：“快别瞒着了，就是大夫来了也是要问的，难不成你们还要瞒着大夫不成，小不是迟早都要知的？这么瞒着才是害了老夫人。”

香惊讶的看向大姑娘，她可什么都没说！

，边走边问，“祖母情况如何？”

芷眉一凝，自有一威压扑面而来，香脸白了白，想说却不敢说，她是老夫人屋里的人，不敢违背老夫人的命令。

迎心里发，老夫人的情况她们已经猜到了，如果老夫人有个万一，那家……

大姑娘一走香心里就轻松多了，刚刚那样的大姑娘让她觉得害怕，再一听迎说瞒着是害了老夫人哪里还持得住，赶把情况说了来。

“迎，我不是没的人，可我毕竟是老夫人屋里的人，如果行背主之事家哪还有我的立足之地，我也不想那背主之人。”

“是。”香也是豁去了，竹筒倒豆一样的倒了个痛快，“老夫人不是第一次咳血了，以往都是严令我等不得外传，这一次也是，直到老夫人昏过去了苏嬷嬷才赶让我过来找大姑娘。”

可她也并不想成为叛主的人，如果真给新主留下这样的印象，她这辈就完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