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看到，”江钊伸手，“挂坠给我。”

耳朵真好，藏不住情绪。

“嗯，”这时候万骨戏演到了她和母亲隔镜互视的场景，白禾心下一动，抬手摘下右耳耳钉，猛地往指一扎，血珠立刻冒了来。

边的姑娘面如常，说：“你倒想得远，说不定到时候我都换了个男朋友了，”抬瞥他，“先去把无名冢看了吧。”说着迈步往走。

只是这次的红光覆盖范围要比上次大太多。

——风卷着沙土动，在沙堆上一笔一笔描绘一个场景，再渐渐消失，完过渡到下一个场景。画面极其畅，有时候画面里的人仿佛真的在动。

如果真是风让英魂土，那现在她脚底下踩的，就是沙城。所以土地是挡在人界和沙城之间最直接的隔板。

需要把血抹在一个类似隔板的东西上，那次是镜，可现在什么东西可以算是隔板呢？

看着随她步伐一颠一颠的，江钊觉得有空得跟白禾说以后多把发梳起来，因为会耳朵——这会儿又红透了。

两人去时已经快六，天开始黑了。

只有脚下踩的土地了。

红光现了。

果然只有白禾能看见

白禾能看到，那一幅幅场景确实和九段拍的照片里一模一样。而现场看却更震撼，让她觉得真的像在看一场戏。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可到“一捧土”的瞬间，前悍然爆发的信息量还是让他脊背一，太震撼了。

无名冢是景区占地最小的分，人却也最多。为了保证不过于拥挤，游客在外面排队，等里面来了一分，工作人员才会再往里放人。检票前工作人员会给每个人发一条“一捧土”挂坠。

确实像沙里有“人”穿着戏服在演戏。

她起得有些猛，打了个趔趄，被江钊一把搀住：“怎么了？”

而后两人在英灵庙又碰到了那两个中生，女孩一本正经地上香。

......

“招沙城了......”

她摇，想起坐在卖香对游客搭不理、端着个手机玩恋与制作人的小和尚。估计是不太灵的。

慢变成了芝麻粒大小。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纠结、喜着不同的事情，可现在都淹没在了黄沙中，毫无分别。

“能看到了。”

*

江钊扭问白禾：“你要不要拜拜？”

上次也是这样，红光先是遍布了镜，然后在熄灭的一瞬间，沙城就现在了前。

江钊没碰过“一捧土”，确实什么都看不见。围墙内几十个人分散站在沙堆各，不断有聊天声响起，都是在描述着自己看到了什么。

白禾手指地的地方像个地震源，红不断迅速向外波及，瞬间像是整个地表都燃起了火焰。

他，说：“是不该在这儿拜，明年天带你去南京鸣寺，”声音带着笑意：“听说求姻缘很准。”

女生听了推他一下：“说来就不灵了！”

男孩不屑，却在女孩的促下妥协了。接过女孩递过来的香，没正形地拜了拜，念叨着：“求求各位英灵保佑她学习步，能跟我读同一所大学。”

发到江钊这里被白禾接过来，说：“你先别碰，确认一下。”

也不知有没有用，白禾迅速蹲下把指戳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