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那就好，我去买匹。记着，渡。”杜聿说完便要离开。

许瑛看着画得维妙维肖的人像，心里也觉得不妙，“??所以你早上才叨念着要分走？”

皇城司的几人上下打量许瑛片刻，换神后便分了张画像给他。

许瑛若无其事从暗巷中走，大摇大摆走到客店里。

“大人，小的也在淮京城里当过差，但媳妇嫌薪饷少，就改行商家督工了，下正领着一群金匠要去江州修佛寺??大人，若看到这人，通报您有没有赏金？”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不如大人分张画像给我，我帮着仔细留意啊？我那些金匠分住在城中不少间客店，每日都要去巡他们人还在不在。大人在哪儿歇脚？若有消息就给您报？小的就住在拱桥畔那间清山客店里。”

许瑛瞪大了。

暗巷中，躲藏在缸后的杜聿看到自己画像之后，琢磨片刻，于是这般下了决心。

“皇城司办案。”

许瑛大笑，“放心吧，你说的我都懂。”

“是。”杜聿回得斩钉截铁。

“对。”杜聿一气，“许瑛，在查到青山客店前，得由你去举报我，让我妻派来的那些人帮忙，绝对不能让他们找到金匠队伍里的殿下，我会在城外的渡，你把人引过来。”

夜里，才刚关上偏门的望舒抚着，张得扶着门。

“同我想的一样，皇帝不会让人知太还活着，所以能明目张胆找的人只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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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世上，我最留恋的就是她替我调的香。”

望舒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本以为是另有隐情，可她亲看见，宋瑾明方才是搂着小的腰离开的，两人贴得那般近，背影看上去就像是夫妻。

“许瑛，”杜聿神情认真，“你曾是平南王的人，皇帝又多疑，就算卖太，皇帝也不会重用你。唯有卖命保住太，让他亲看见你赤诚忠心，才能保你官运亨通。”

“有、有。客官座稍待啊。”

“若我有万一，替我转告我妻，毋需替我守寡，只要烧个她亲手的香给我。”

“你??那你怎么打算的？”

皇城司警戒地探问，“你又是谁？”

“你让跑堂替我提过来吧，我忙着呢。”说完，又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皇城司手里的画像，“这谁啊？”

“掌柜，有没有酒？”他旁若无人般打断皇城司的探问。

“??在你里我就是那般会卖主求荣的小人么？”

“你看过？”那人的神情变得锐利。

暗巷中的两人顿时变得警戒，杜聿对许瑛使了个神。

“等等，”许瑛见他竟能走得这般俐落潇洒，连忙唤住他脚步，“若?若是你有个万一，那??”

“我得把他们引到与商队相反的路途上去，若淮京来的那些人能护住我脱险，那我会再想方设法同你俩会合。若我没回来，那你代我把太带到江州。”

崔凝离开时残留的香气仿佛还留在空中，她的人却已经不在尚书府了。而崔凝留给望舒的指示，是等崔尚书上朝后再到偏门迎她。

“这??你们是什么人啊？”

淮京城因日前知时宴之事而不太平静，就连夜里上街的人都有些少了。

上画的果然是杜聿。

可是，方才在外等着小的人，分明不是易国公，而是宋公。

杜聿闻言面无表情，就连神里的脆弱都只是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