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夏青瑜转过来，冷冷说，“女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政要，导致他们之中的大分人，都对‘极北市能不能保护好自己’这件事情心生疑虑。”

陈昂连忙收回目光，听到左边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冷笑。

“不是。”陈昂回答。

“那我要怎么称呼……你？”陈昂小心问。

陈昂有心反驳，但想到军方确实打捞了海豚湾的海豚在扫描，又觉似乎无言以对。

“直呼领导的名字，是不是不太好？”陈昂试探问。

她那略带讥讽的语气，让陈昂的血压立刻直线上升。

“怎么了，小？”

显然，在夏青瑜看来，这样是很有问题的。

他心知或许自己不应该多辩驳，但又觉得这样忍气吞声似乎也不对，毕竟领导对自己的第一印象极其恶劣，这玩意在职场可是要命的。

“看来你还有起码的智商。”夏青瑜诧异的表情来，冷哼一声，不再挑刺。

“但我不喜有人对我称呼用‘您’。”夏青瑜突然又冷冷说，“如果你再犯这个错误，我会把你赶下车去。”

“至于宋明远。”夏青瑜冷冷说，“他是伱的上级？”

“当时我本来打算汇报单位。”陈昂飞快说，“但机要秘书宋明远命令我看守现场，防止西川惠回来袭击，并且告知军方会来接手。”

透过车窗的倒影，他看到夏青瑜的双裹在黑丝之中，优雅地错玉立。

“军方？”夏青瑜了轻蔑之，“那些连海豚和女都分不清的莽夫？”

“抱歉，是开车。”结城云连忙说，“我闭嘴。”

“不然呢？”夏青瑜冷笑问，“带你去千岛酒店度假吗？”

“还是说你想当狗，叫我‘主人’？”夏青瑜脸转冷。

“所以你只会据官职低，来判断是否服从。”夏青瑜扬起眉，用讽刺的气说，“那如果宋明远叫你去死，我叫你活着，你判断他这个机要秘书的官职，比我情报五的长更大，所以你选择听他去自尽？”

。

“你现在的职责是什么？”

陈昂这时也有些回过神来：当时自己不知该不该汇报单位，然后宋明远来说军方会接手，自己下意识就听了他的指挥。

随后，倒影便突然转过来，透过窗的反直视着他。

大有却不失却丰腴，小则修长、致且纤细，其曲线可当得上“绝妙”的评价。

陈昂觉有摸到脉络了：所以这在上的女人，喜的是捧和服从，和她说话千万不能逆着来，要顺捋。

“青瑜。”陈昂迅速接过话题，“我们现在是去治安厅吗？”

“叫我青瑜。”夏青瑜随意说。

“我不指望你能明白，这会为我们以后的工作带来多少麻烦，但你至少得有起码的自觉，而不是在案发后如没事人般继续度假，当晚还在酒店里像猪一样地睡觉。”

“说。”

陈昂讨了个没趣，只能转看向外面。

“那当然也要分情况。”陈昂回答说，“您才是我的直属上级。如果他的命令和您相悖，我肯定毫不犹豫听您的。”

“请容我解释……”

“但他是机要秘书。”陈昂辩解说。

“那你为什么要听他的？”夏青瑜扬起下，带着某优雅的、傲慢的愠怒，淡漠问，“回答我，陈昂：你是那容易受人影响的人吗？”

结城云通过后视镜，诧异地看了后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