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者是天给的好，前者是天给的考验？

方尘有些惊讶。

“唔……霉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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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荒院，方尘神情凝重，他让石龙先回间，而他则取五百中品灵石准备先去三千境。

“这是为何！？难灾厄来临，还不许人离开此间？”

不知这一次会不会再遇到灾，他始终觉得那位祖可能真实存在，并且与逆仙胎有系。

半响。

方尘打了个嚏，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的温开始上升。

“你第一灾是什么？”

“难灾厄不会重复？”

下意识朝天上看了一，他隐约怀疑，三灾九劫或许便是天立下的规矩，就跟功德一样。

方尘。

下只有一个办法可以避免霉灾。

满了，不过……第二灾还没临。”

……

方尘神微变。

“灾。”

天厌之术——剥。

因果对修士而言，是一负担，同时也是一与世关联的存证。

此灾可大可小，运气好一些……或许无病无痛就这么过去了。

荀老坐在摇椅上目送，刚收回目光，却见方尘在殿外摔了一跤。

他隐隐觉，若擅自去了因果，有可能会改变某些特定的事。

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方尘不想把此术施展在自己上。

荀老轻轻颔首：“三灾九劫，其实最可怕的就是灾，你第一灾已经过了，接下来会好许多。”

荀老笑了笑。

“灾……”

又过数日，风雨加，一闪电劈在木屋上，木屋顿时燃起熊熊烈焰。

数日后，府塌陷，方尘被埋在其中，好在这只是小问题，他爬来以后便用枯木给自己搭建了一座木屋。

他以最快的速度，找了一没有修士踪迹的地界，在荒山上开凿一座府，准备待上一段时间，熬过这个霉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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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老。

只是……他了半天也没见有动静，眉心那枚石珠仿佛失去了效用一般。

“不好说，至少我这些年没看见重复的灾厄。”

可既是霉灾……运气能好到哪里去？

……

方尘若有所思，又聊了几句便起告辞。

方尘毫发无伤的走木屋，祭灵力屏障，阻拦风雨。

第二灾来了，看起来是霉灾，这时候如果在外面行走，无异于把自己置险境。

所以它被天厌之。

思索了片刻，方尘目光一扫，当即锁定一个方向破空而去。

荀老笑：“老天爷总得给人一条活路吧？不能把路都给封死对不对？”

天厌之术超脱于天，或者说它本就是与天同阶的存在开创的术法。

剥去自因果，等若于把霉灾嫁接去。

方尘面惊愕，黄泉路也打不开，他无法走。

“去不了三千境，那就走。”

似乎……发烧了？

可不知为何，还是觉有一凉意透过屏障，从他脖颈上轻轻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