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云鹤。”

“有什么不甘心的，人生不就是如此吗，选择不同，结果不同，因果循环呐。”

方尘随手拍了拍边。

老士骂了一声愚钝，便气冲冲的挥袖离去。

“世，三皇这些年，可有来找你？”

老士轻声：“可得长生，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许戈啊？你也这般老了，这边坐吧，找我有什么事？”

“可能吧。”

老士笑。

再睁时，已是在荒院之中。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前不仅站着荀老，连云鹤师尊，方老爷，李经年这三位异数也都在。

“得认命啊。”

又过一些年，不知哪个天杀的把方尘的屋给烧了，他一个差不多近百岁的老，竟沦落到没房可住的地步。

“嗯，无药可救，浪费我等太多时间，别他了。”

几日后，玉仙病故。

只要对方答应，这次也就功成了。

“……那……我就告辞了。”

“友，我看你颇有悟，可愿随老朽修仙？”

“换个人吧。”

玉仙怔了怔，随即乖乖的喝下粥。

“世真的甘心吗？”

方尘只能找了块布，在街边摆起了一个看相的摊，嘴里一句又一句术语，说的常人一愣一愣，倒也能继续苟活。

几影略显张的看着这边。

“不曾。”

“不如……我们造反吧。”

“答应他啊，答应他！”

方尘轻轻叹了气，摆摆手：“你我都是神，何必来骗我这老？我上可没多少银两，云鹤之号如此清新脱俗，而阁下却长得这般猥琐，当不得这雅号。”

街不远，站着几影，他们一边打量方尘，一边窃窃私语。

他闭上睛，顿时没了生息。

“这家伙油盐不。”

突然，一个老家伙缓缓朝这边靠近，见方尘望向他，老家伙也咧嘴笑了笑，其牙齿只剩两三颗了，看起来颇为稽。

方尘愣了一下：“修仙有什么好？”

许戈走了。

不多时，摊位前突然多了一影，那是一名鹤发童颜的老士，他微笑的看着方尘：

“如此激他，他都没甚反应。”

“你说笑了，看见那个小年轻了没有，十几岁的年龄，气血充盈，你我两人联手，只能在他手中支撑十招，可能是五招。”

“世，可还记得大夏隐卫许戈？”

方尘神肃然了几分。

“此人无药可救。”

“哦……三皇想来是忘了与世之间的情谊。”

“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方尘也就简单办了一下她的丧事，事情办完后，便在门坐着，看着街来来往往的人群。

许戈颤颤巍巍的坐下，然后便絮絮叨叨讲起来这些年的遭遇，他的路也走的不顺，如今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她叫了方尘数十年夫君，如今却又叫回当初的称谓了，一时间，时光好像回溯，回到了两人都年轻的时候。

“会不会，他察觉到自己何地了？”

“嗯。”

“不可能。”

方尘笑：“快把粥喝了，等你病好，涨力气，夫君我最后带你一次海，这次我们走的远远的，以后那不孝回来，都瞧不见你我二人，正好不用烦他。”

几日后，方尘突然有所察觉，欣喜自语：“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