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四样凉拌菜，分明就是贫寒之家用来果腹的野菜团，什么苦苦菜、苜蓿菜、小芹菜、小白菜……

其中，味最绝的，却还是要数苦苦菜窝来的浆。

平公主微微：“好，今日便尝一你的浆面。”

说这些话的时候，平公主一脸的赏识，就好像她的蹭吃蹭喝，对杨川来说是一恩典。

完成一笔生意后，平公主很仔细的检查一遍儿的，发现这段日的‘疗之法’效果极佳，心情自然就很好：“听说你的厨艺不错，本便在你的庄上住几日，尝尝你的手艺吧。”

他拱手笑：“长公主能在庄上避暑，小喜不自胜，刚好新麦熟了，小这便让人去磨面，今日吃一碗浆面消消暑。”

对于杨川的贪财而不好，曹襄鄙视至极，骂：“好好好，就没见过你这样贪财的人，回便让人送来十五斤金……”

当然，在后世的天、陇西、关中一带，还是一绝佳的、纯天然的饮料，老少咸宜，价廉。

浆的炮制极简单，就是将新鲜菜蔬在开锅中一下，连同面浆或不带盐的面汤一起窝大缸之中，自然发酵三五日，等到汤透明清亮、甘甜泛酸，便是一样绝佳的原料。

傍晚时分，日影偏斜，天气却依然得不像话。

给她一位大汉长公主，就准备了如此鄙、简陋的吃？

早在两个月前，杨川就窝了几大缸浆，分别有小芹菜味儿的、葵菜味儿的、苜蓿味儿的和苦苦菜味儿的，各有个的妙。

平公主忍着怒火，十分冷淡的说：“你便用这等鄙菜蔬，招待贵人？”

当然，对杨川来说，这些细节并不重要。

在一座大的木楼天台上，平公主居中跪坐，瞅着前案几上摆放的一小碗浆面、四样凉拌小菜和一大盘爆炒羊肚，脸有难看。

“杨川，张骞从西域带来的苜蓿草，好像是喂牲的草料吧？”

从某层面来说，大汉帝国的豪门大家，其实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的掠者，每一个名门望族，都有他们自己的生财之。

这个杨川，实在太没了。

就比如曹襄家，在东海之滨便有几座规模惊人的盐场，大汉帝国的青盐买卖，有将近一半都是平公主、曹襄二人在经营。

‘专利’：“杨川，本侯想了想，直接给你送金太过俗气，要不……我还是送你十几名舞娘吧？”

平公主好奇的问：“浆面？”

苦苦菜是一上好的野菜，样有像蒲公英，不过，其叶面略狭长一些，味苦苦的，从浆缸里捞来，只需要往里面撒一香油、盐，便是一绝佳的凉拌菜。

“杨川，你很不错。”

杨川自是满应承。

闻着饭的清香味儿，似乎倒也不错，可是，从视觉层面而言，这也太过鄙了吧？

杨川面无表情的说：“我喜俗气的东西。”

杨川笑：“是一百姓吃，酸宜人，清消暑，且能解不少毒、恶毒、药毒和铅毒；不瞒长公主，平侯所中铅毒除了、虾仁、海带等吃，这浆也算是起了大作用呢。”

……

就比如这芹菜味儿的，讲究的便是一个清可，酷的天气里，喝上一大碗呛了葱、椒粒、胡麻油的浆，满余香，足足能保持一整天。

平公主第二天一大早来到了杨川的封地，一见面，亲手将十五斤金丢给杨川：“酷暑制冰之术，如今是平侯曹氏的独门秘法，你想要自己修筑冰库没问题，但不准将其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