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给人里割了一刀，将那腌臜货给彻底废了，我舅舅听说这事情，嘴上不说，心里还不知如何兴呢。”

张汤摇：“此案与平侯无关。”

问题是。

‘秦岭的几条隐秘通，差不多已经探明，除非刘彻直接派人将他杨川捉拿归案，否则，总有一条路通往远方。’

但没办法啊，谁让他从一开始就是羌人的隶？他板着指算了一下，十分郁闷的发现，这几年下来，在这座天下，值得信赖的人好像只有霍去病、曹襄两个二货。

“馆陶大长公主想要对付我，我如果一味退让、躲避，她一定会变本加厉。”

就在杨川反复思量、推演之际，他的封地上来了两个人。

……

杨川却摇摇，正：“可是，毕竟在自己的封地上杀这么多人……”

你想想啊，自己的姑母兼丈母娘，长期包养着一个小白脸，已然成为汉帝国最大的丑闻；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尤其是坐拥天下的大汉皇帝，刘彻能受得了？

嗯，差不多就是能夹死蜂的两法令纹，让这个中年汉看上去就像是一把杀猪刀，看起来毫不起，但又十分危险，让杨川忍不住心狂几下。

杨川，要不你先秦岭躲避一段时间，我跟霍去病商议好，就说董偃带人图谋羽林军的新式草料和军粮方，人多势众，将你吓得落荒而逃，人都是我和霍去病杀的……”

一个是崔九。

……

来人冷着一张脸，对杨川边的曹襄拱拱手，算是见礼了：“张汤见过平侯。”

曹襄还要说下去，杨川却笑了笑，温言：“没事，此次杀人其实是我早就想好了，这人啊，总不能一直窝窝的活着，你说是不是？”

“你，便是杨川？”张汤看一杨川，冷声说：“羽林郎杨川，请移步院外，某家有话要问你。”

谁惹我，我便死谁。

曹襄躺平在扎上，侧看向杨川，笑：“看看，本侯不过就是杀了几个人，怎么连侍御史都惊动了？”

杨川没有秦岭去‘避风’，因为，他反复推演过，自己这一次的布局应该比较完备，就算略有遗漏，只要曹襄、霍去病二人不纰漏，问题不会太大。

他唯一担心的，自然还是刘彻对此事的态度。

另外一人，跟崔九差不多，也是一袭麻衣，脚穿一双破烂草鞋，瘦瘦的，比张骞还要半尺左右，黑红脸膛上的两法令纹刻极了。

侍御史，张汤。

如果刘彻不正常呢？

这与汉帝国之间的疏离，让他觉得很是不舒服。

这一压抑一年多的邪火，终于让杨川忍不住动了杀机，譬如，要不要想办法给刘嫖那老妇下毒、暗杀；另外，桑弘羊那货，尚需好好整治一番……

“这一次，不把她疼了，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曹襄拍一拍杨川的肩膀，难得一见的收敛起嬉笑脸，：“你的担忧我知，我舅舅那人的确很可怕，谁知他心里是如何想的；

无论是从汉帝国的皇家颜面来说，还是就正常男人的心理层面而言，董偃的存在，显然让刘彻极为不满，甚至暗自恼怒到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