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畔！”元青的抱着她，“你别急，是我的错。你让我想想。”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在这一刻都彻底消失，只余下一个笨拙的，不知该如何表达情的傻。

“只是我也有我的难。”他急得快要汗了，“我知这样说很是混账，眉畔，你怨我也好，这件事……我不能让你稀里糊涂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跟我在一起。”

方才元青这么说，她还以为他不过是为了安抚自己。待到听到他的剖白，才知原来他竟真有这样的心思。

害怕，再来一次还是重蹈覆辙。

眉畔抬起来同他对视。然而她的中再无一丝情意和灵动，眸光幽，“只要世说一句，你不要我，我就死心了。从此以后……”

他又，“都是我的错，你怎么罚我都好，我都认。别哭了，是我的不是……我、其实我心里很喜你，可我有时也难免会犹豫，觉得自己不起你。你那么好，年轻、健康，充满活力，与我截然不同。我既想靠近你，又怕靠近你……眉畔，是我错了。”

眉畔其实早就心了，不过个姿态，所以就松了手，“那你便直说，不是什么样的事，难连我都不能说吗？倘若真是如此，勉在一起，恐怕将来也难以长久。”

“世不必解释。”眉畔抿着，“今日既然见到了，我便想要世一句话，希望世能答应。”

如果连的顾虑都能够抛开，还有什么能让元青这般踌躇犹豫呢？

“那你就告诉我，不是什么样的问题，我们都能解决的，不是吗？”

“自然。”元青见她不再哭泣，松了一气，继续，“我现在已经知错了，贸然将你推开，未必就是为了你好，反倒是害了你。眉畔，你相信我，我心中一百一千个愿意同你一起，只是……”说到这里，他微微蹙眉，似是不知怎么说。

这以退为的态度显然十分奏效，元青抱着她的手臂猛然一收，最后叹气，“告诉你便是。”

看元青的样，这分明是非常难以启齿的一件事。所以眉畔要求他说来之后，他却仍然是那副为难又犹豫的样。

“只是什么？”

眉畔便目光灼然的盯着他。元青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只好抬起一只手，轻轻遮在了眉畔前，“别看。”

他说着低下，在眉畔上浅浅啄了一下，“那日在馆园，我们……这样之后，我便觉得有异……关不闭，实在无颜见你。”

眉畔只哭。

眉畔的脸陡然沉下来，伸手去推他，“我看也没有必要说了。”

“不是这样的！”元青提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又上前一步，一伸手握住了眉畔的胳膊，“我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其实是我不起你……”

当着眉畔的面将这样私密的事说来，元青已是窘迫至极，耳红得发，一双睛虚虚的四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再说不下去，用帕捂住了脸，小声啜泣。

“别再说了。”元青手下用力，将眉畔拉了自己怀里，抱住，笨拙的安抚她，“别哭，眉畔，你一哭我心都疼了……”

眉畔终于抬起来看他，虽仍是泪盈于睫，但眸光却已经动了，“你也会这样想吗？”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