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年纪大一些的警官没说话，只是抱着手臂，微微颔首，让林天零继续说了下去。

离谱。

他看着记着这离谱的“供”的文档，沉默了。

他对着两个警官笑笑，漂亮的睛在那即使是惨白的灯光下依旧闪着亮晶晶的光，不疾不徐地跟两个警官说着，语气不卑不亢：“虽然很难以理解，但是我也没必要骗您。”

林天零沉默了一下，微微了一气：“林天零。”

但是他没打算这么。

“我死和复活都上过搜。”林天零漂亮的睛弯了弯。

甚至……即使要说那么离谱，对方估计本都不相信的理由，林天零居然也没想骗其他人。

小张警官迅速地把名字敲下来，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继续问着林天零。

“姓名？”小张警官一边敲着电脑问着基础信息，一边填写记录着。

小张警官：…………

他抿了抿，脑海中思索着到时候要怎么跟警察解释，才没那么离谱。

小张警官一边敲着信息一边了。

楚非翊听完，也愣了一下。

小张警官：？？？？

警察们这么辛辛苦苦的为了案奔波，林天零也不想因为自己的隐瞒妨碍警察的办案。

记录好份证号以后，他顺手在系统上查了一下对方有没有犯罪记录，却看到对方状态那个“已死亡”的灰状态陷了沉思。

“我是个死人。”

他看着一脸信任的林天零，有些晃神。

却又透着一丝合理。

整篇文档通篇都是鬼神之说，但却诡异的严丝合到每个环节都能圆起来。

林天零清楚命案总要有代，如果他不把真实的情况说来，后面这些警官们还会费大量的人力力在这个案上。

对方的演技，也完全可以骗过所有人。

像是知小张警官在惊讶什么，林天零笑了笑，从自己的“复活”切，开始了自己说话的节奏。

“不用了。”

“再说一遍份证号。”小张警官皱了皱眉，再次问着林天零。

林天零并不想这样。

对方的能力，完全可以直接不合调查。

林天零沉默了一下，开对楚非翊说着。

小张警官愣了一下。

“份证号。”

不仅如此。

。

林天零叹了气。

林天零看着对方没什么反应，顿了顿，又报了一下份证号码。

林天零说话的节奏把控的极好，他没有说其他的无用信息，而是把跟李皎然相关的信息挑来，把前因后果给自己面前的警察们用通俗又简洁的语言说了一遍。

可能是个大众名。

没办法，李皎然的尸发现的房间是他们两人住的，两人现在甚至都算是犯罪嫌疑人。

林天零叹了一气，看向楚非翊的表情带上了倒霉之间惺惺相惜的同情。

在警察面前，撒谎演戏并不容易。

“如实说。”

虽然跟警察讲这些有些过于离谱，但林天零飞速地思考了一阵后，发现坦诚才是最好的方法。

因为牵扯到人命案，负责审问的林天零的是一个有经验的年纪比较大的警官，之前总是遇到林天零报案的小张警官负责在电脑上记录。

一边注意到两人的警官皱了下眉，私下提醒着过会审问的同事，注意两人有没有串供的问题。

小张警官不太追星，平时工作又忙，林天零说名字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见过。

老警官一边听林天零说着，微微向前倾，仔细观察着林天零的一举一动。

而因为李皎然这事是跟玄学有关，所以甚至很有可能什么都查不来，成为萦绕在无数警察心上的无解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