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尝不是一保护呢？”

“她应该很乐意。”

沈峤神一亮，“真的？”

沈峤，“......”

汴梁王不知自己哪里说错话了，竟惹得沈峤红了，一时间有无措，只得给她空了的茶杯续满了茶。

“两人珠胎暗结，陈氏有之后就借去休养，生下了柳贵妃正巧和柳峤对调，而柳菀的生正是柳聪和陈氏最情意的时候，柳夫人只觉得是因为怀柳菀，才让她的丈夫有了其他的想法，连带着对柳菀的态度不好，只当一颗棋。”

方才她的难过他看在底，虽然不知是哪里动了她，可看到这样的她，他的心里也堵堵地，不舒服。

不自觉地沈峤红了。

“柳贵妃不是柳府千金你是知的吧？”汴梁王给沈峤冲了茶，把心朝她挪了挪，见她才继续开，“但是柳贵妃确实是柳聪的女儿。”

“那我还利用柳菀，岂不是黑心吗？”沈峤趴在桌上，撑着个脑袋问汴梁王。

“什么？！”沈峤震惊下。

“可是寡妇怎么能和柳聪......”沈峤更加震惊，短短几句话已经超了她的脑容量。

“你没有听错，柳贵妃是柳聪和方府寡妇陈氏生的女儿，陈氏和柳聪是青梅竹被迫分开，后来在汴梁城重遇，那时候的陈氏已经是死了丈夫。”

“所以......如果柳菀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甚至在后握有权力，是不是柳夫人在柳府就能过得好些，都不用我去教唆，柳菀自然会对付柳贵妃了？”沈峤掰着手盘算。

“你以为柳贵妃因为什么在柳府横行？不就是因为贵妃之位，皇帝屋及乌庇荫柳聪，又是柳聪的人给生的孩。”汴梁王心里松了气。

汴梁王吃得差不多了，带着沈峤去了一旁的窗塌上，福康让人端上茶心，带着下人退了去。

“你知的，柳菀貌。”汴梁王最后补充了一句。

“那为何柳夫人对柳峤一都不好呢？”沈峤问疑惑，柳峤是亲生女儿，怎么还对她那么冷漠无情呢。

作为母亲，怎么可能真的对亲生女儿不好，反而捧着别人的女儿？

她不否认追求的权力，但若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这样的将会被人唾弃。

汴梁王短短一句话，她明白了。

或许柳夫人是为了将保住女儿，才冷落她疏远她，如此或许能知难而退，远离柳府抱住一条命，可惜柳夫人低估了柳峤的善良。

“都是可怜人。”沈峤慨，为母则刚不是作假的，可是......她的妈妈会不会有片刻的想起她，会不会记得她？

汴梁王倒是没想到沈峤会用她来诱饵，“你想知他们之间的事情吗？”

沈峤，可太想知了。

“一切都是有因才有果。”汴梁王继续开，“若当初柳夫人不仗着娘家势力嫁给柳聪，拆散青梅竹的二人，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果。”

“你说，如果我把柳菀给送，能不能给柳贵妃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