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看、看是看清了几次，你够，用扇抵我的招。”

“方才，可看清了？”

李长源一边招，一边在心里纳闷着，是光线太暗，同时也有速度的因素，李长源这时已经是尽最大力气、用最快的速度去挥剑，这挥剑速度，李长源自己都看不清，他可是自认为很快很快的那了！

不到一个时辰，李长源甩手撒剑、彻底一个大字形躺在枯叶成堆的地面上。

三招、十招、五十招、百招！……

扇尖到剑刃一侧，再下压而去，横砍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竖劈。

横砍——

“看招！”

“弱。”

“怎么样，现在该承认了吧。”

五百招！

“你是不是人啊，哈、呼……足足两个半时辰了，还、还不倒！”

“一个字。”

张文亮笑笑：

李长源抱怨，昏暗林间，张文亮微声呵笑声竟让李长源不自觉地发麻：

“呼、哈、哈——……”

“为什么啊，你咋不会累的啊！？”

喝一声，李长源扬起剑，又是一通自我沉浸的招式。

竖劈——

张文亮应对后面的招式，没有闪躲，而是将手中纸扇收束成条，用扇尖拨挥来的剑刃。每一次挥来时，扇尖都准地敲击在剑一侧的凹槽平面上。

三百招！

纸扇的外鞘，是木制的，用木去敲击钢铁，通常大力的情况下，是会发些声响，但只要轻轻地、从一开始接时，由轻而落，再立即发力拨动，是绝不会有半儿声响。

火气上的李长源立刻起，额上冒的汗还没停，架着两条酸疼的，又站起来。

，双手、单手相互替着挥砍，时而横着砍，时而竖着劈。

‘嘶……怎！么！砍！不！中！？’

“我！你再说？！”

而李长源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每一次挥砍，都没有砍中，是因为张文亮让剑招挥至半时，悄然去敲击，致使挥砍轨迹偏离。

于是乎，李长源中能看清的，只有前这张文亮单手应敌，一脸轻松。

“弱。”

就这样，李长源愣青一般，足足挥舞了近两个时辰，但一次都没砍中过。别说砍中了，连张文亮的一儿衣角边都不着。

张文亮有意挑逗一般，低将目光看回李长源，手中折扇微微摇动：

“呼——、哈——、呼——、哈——、……不打啦、不打啦！我、我歇会儿，等会儿再打。”

“啥？”

神瞄了张文亮一下，李长源幽怨说着：

李长源累得一坐在地面上，手中的剑都拿不稳了，看上去是真的累得不行。看他大气的样，张文亮也没有行要求继续，让其休息会儿也好。

张文亮仰，一缕月光透过叶隙照在脸上，目光透过树叶间，窥望天上明月。片刻后，张文亮好似故作神秘：

“呵呵呵，想知为什么？”

“诶？你不累吗，打了都快两个时辰了，光是站着也该脚酸了吧。”

“你、你说。”

“靠，今晚不把你趴下，我就不回去睡觉了，继续！”

“承认、承认什么啊？”

接下来的招，李长源明显有些吃力，挥砍用力过度之后，张文亮用扇尖别开一招，李长源偶尔会把剑砍到张文亮旁不远的大树树上。把剑从树上下来，又是一份力。

……

张文亮执扇的小臂挥动，李长源明显是觉到手中的剑碰到了什么东西，但还是能继续劈下去。但是，竖劈落下去的轨迹却莫名变得不可控，每次都没有劈中张文亮，而是从张文亮旁一侧斜着划了下去。

半晌过后，后知后觉的李长源发现前没有动静，抬一看，张文亮还站着一动不动，李长源一把抹着额上的汗，好奇问：

“弱。”

李长源眉心凝得生疼：

“无妨，不是很累，等你歇息好，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