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却没有回答他，尾音轻轻翘起，“你下来。”

君翊果真一怔，睫颤了颤，清冷的眸间中夹着几分不可思议。

沉默片刻，君翊终薄轻抿，“……别闹了。”

君翊却不为所动，淡淡:“冷泉是塔中圣，不可冒犯。”

苏菀的手指挲着他上的伤痕，轻声问:“……还疼么。”

第23章仙vs杀神

苏菀敛下眸

“事到如今，我与你同修这经，你……该不会还害羞吧，嗯？”

菀后站定许久，指尖几度蜷缩，又轻轻松开，他小心说:“别怕，我在这儿。”

君翊只觉心脏的地方猛地一动，在此之前君氏修的是无情，从未有过如此。

二人沿着石阶继续内，死士重新隐匿在暗，忽听闻传了声汩汩。

不知为何，君翊看着她这般模样，竟心上有些泛疼。哪怕他一早便知这许是一个早已布下的迷局，仍义无反顾了去。

君翊轻轻摇。

君翊不禁握了手中的剑，“卿姑娘，你一直与我一起，我知你并未加害岛民。”

“你放心，有我在，无人会伤得了你。”

也不知受何驱使，他竟真的一步步向冷泉内走去，打破了数十年来遵循的规戒。素白的衣袍作一团，勾勒修长的躯，和上面残余的些许伤痕。

苏菀解下发簪，乌发顿时泼墨般倾泻而下，草般贴在雪白的脖颈，远远望去，恍若如画。而微微撅起的又似有撒意味，尾又是汽迷离。

君翊顿了顿，淡声:“为何。”

这冷泉果真是镇塔的灵，君翊只觉神思从未如此清明。

“下次不可这般。”

苏菀忽然回过，朝君翊招手，粲然笑:“我找到一好地方，你快下来。”光中的少女氤氲着朦胧的雾气，如一颗稀世明珠。

他试探着碰了碰她的肩，却发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苏菀撇嘴，“别再说什么家门有训的了，好不好。”

她发现君翊看自己的神中，有一陌生的怜惜。

可就在下一刻，苏菀忽然凑过去，贴上了他的，在那儿轻轻探了一下。

“听闻这凌云塔的冷泉可是一好地方，旁人一辈难以一见。”

君翊神思有些微征，语气却不经意柔和下来，“家门有教。”

“嗯。”

苏菀先踏冷泉，一双皓白玉足似乎映着漏来的星光。

苏菀的底氤氲着薄薄的光，白皙脸颊染上了粉的颜，往日不烟火的仙气此时尽显得惹人怜，勾人心魄。

他静静坐在泉中，墨发垂散，面容如玉，仿是冰清玉洁的九天仙尊，丝毫不容侵犯。

他们穿过回廊，只见塔的底是一汪冷泉。

“隶营中的时日都已过去了，是不是。”

“你……”

“真的么。”苏菀忽抬眸，眨眨，中早已雾气迷离。她听了君翊的话，神情这才些许安心。

方才这轻轻一吻，又颇有些诱惑的意味。

“不为何，你下来嘛。”

苏菀的眸间藏着嫣红的光，看上去颇有些委屈，似一只无助的小狐狸，让人只想轻轻抚她的伤。

苏菀却没有开。

“……嗯。”君翊轻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