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钰退下后，凌玄运功，打开了山中尘封的冰棺。

“钰，”楚珣走到了他的前，“你怎么成这个样了，婴宁呢，她去哪儿了。”

凌玄淡淡接过话来：“婴宁并没有死，以她的血脉，没有任何人能杀死她。她只是将她的灵力寄存在你的内，暂时离开罢了。”

楚珣的指尖掐了衣袍中，指尖变得青白一片，但他的语气却平静的可怕，“师尊，徒儿已变成了这个样，徒儿明明已经是一个修，您为何还

透过这张脸庞，他还能清楚的想起在他堕的时候，她还愿和自己留在一起的那些日。

他抬眸，轻轻地：“珣儿，这些话，并非为师故意造安你，这都是事实。”

凌玄没有回答他，却将楚珣扶起，拍了拍他的肩，“回到青云山后，便潜心修炼，不要再想其他事情了。”

可他仍不明白其中的原因，既然已堕，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将修的内息驱除，恢复成昔日那个仙君呢。

当初，上至三界六，下至同门师兄，甚至连上古灵都怕他，还愿意留在他边的只有一个人罢了。

楚珣向四周看了看，敛下眸去，“师尊，那婴宁呢。”

可是……这个时候，她为什么会在棺中呢。

“师尊？”楚珣心中极度的不安，但他并没有表现来，“徒儿想知，这是怎么回事。”

凌玄仙尊没有看他，止住他的话，“你不必说了，钰，你先去。”

“所以……为了救徒儿，师尊就杀了她？”

楚珣看见钰往山间的山去了，心下有些生疑，但也没有细问。

钰怔怔看了看大师兄，咙发，却一句话都不曾说来。

楚珣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从前他却从未用这不敬的语气同师尊说过话。

说罢，钰便在前面带路。楚珣的灵力还没有恢复，所以钰也没有御剑飞行，只静静的在前面走着。

凌玄舒了一气，缓缓的：“珣儿，婴宁用她的灵识换回了你。婴宁内有一半是仙门的冰火双灵，她用仙法将你内的门灵力渡去。这三界之中，为师毫无办法，只有婴宁能成。”

钰立即跪下去，神情有些惶然，“徒儿并非有意违背师尊，徒儿带师兄来，只是觉得……大师兄有权力知晓真相……”

然而，他们到达山的时候，钰没有想到的是，凌玄师尊已经猜到了他会来，所以早在这儿等着他了。

楚珣发现了师尊这是在刻意避开婴宁的话题，他的心中的不安便又多了几分，但他并没有当着师尊的面细问，只应了下来:“是，徒儿明白了，谢过师尊。”

待他退去后，发现了钰颓然的跪坐在屋外的地上，角还带着隐约的泪痕。

楚珣抿了抿，忧心的问：“你这副模样，是不是因为婴宁被她哥哥带回去了。”

说的没有错，他的确已经受不到当初内被术法胁迫的压抑。

婴宁的面容就和他见到的最后一面一模一样，容颜姝丽，安静好。

钰掩在衣袍下的拳几度握，然后又放开，他咬牙：“师兄，你跟着我来吧。”

就算是墨灵师妹回来，恐怕也是不愿意的。

楚珣看清了冰棺中的少女，形不由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