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相反，程妄指节分明的大手把电脑半拢，睛直勾勾地盯着孟虞看。

程妄看了一孟虞的坐位，又看向电脑，“噢，我也刚来没多久。”

程妄抬起，看向孟虞，“来了？”

程妄的另一只手从袋里拿来，两只手一起朝着自己的方向把电脑挪近，桌面留了三分之二的空，他的目光投向孟虞，抬了抬下，吊着语气笑问，“够不？”

程妄把电脑显示屏推回原来的位置，作了两下，把一份文档给孟虞发了过去，“我英语不太好，翻译的东西实在狗不通，就麻烦孟同学了。”

孟虞顺势落座，把边上的椅收起来再把电脑包拉链打开，取电脑。全程都避开和程妄对视。

程妄给她的文章专业词很多，但是她又没有经验，只好一直查。有时候也会小声嘟囔查来的词生僻，全然忘了对面还坐着她喜的人。

孟虞知程妄是什么意思，只好站了起来，与此同时，程妄的长伸直，蹬着椅脚，把他对面的椅挪开。

孟虞在他斜对侧坐下，“嗯。你怎么来这么早？”

他往后垫靠着坐，姿态随意，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半耷拉着，透着一怠意。

想到前几天的那个拥抱，孟虞拎着电脑包的手忍不住收，她浅吐了一气，走了过去。

“没有吧？”

“那你为什么要坐在我斜对侧啊，孟同学？”程妄还是看着电脑，手里的鼠标也在飞快地移动击。

“不麻烦的，是我要谢谢你。”

孟虞看向自己边上的座位。有人的话不就见鬼了吗。

“有不情愿啊，孟同学？”

行。

“行。”

“谢我什么？”

好看。

leverage.

“孟虞，我对面是有人吗？”

孟虞工作的时候很认真，相反程妄一直忍不住看她。看她卡顿时的蹙眉，看她搜专业词的认真，看她喝咖啡时候的乖巧。

脸颊已经有一发，丝丝缕缕的悸动又在心里蹿，她用力压制，表面平静，“你把要翻译的文档发给我吧。”

原木装饰风格的店上小清新的绿植，郁的咖啡香一门就扑鼻而来，而且人也不是很多，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学习地方。

孟虞的肤很好，弹指可破，雪白细腻，她的粉，应该是涂了釉，澄澈的睛倒映着他的脸。

一个好的翻译作品是可以让人看到翻译者的脾的。

更不知他什么时候坐到了自己边上。

孟虞提前了十五分钟到，但她店的时候程妄已经在了。

但这话孟虞可说不，“谢谢你那天的宽。”

当然，她全然不知。

孟虞把电脑打开，盯着转动的小圈圈，声音轻轻柔柔，“没有不情愿，你想多了。”

她抬起看了一程妄，发现他正在盯着自己看，神里透着玩味，清清亮亮的，尾上挑的桃勾人极了。

“……这样比较宽敞。”她总不能说，正对着他坐，自己容易张吧。

靠里的位置，程妄坐在座位上，两敞着横放，一只手在黑外的袋里，另一只手放在鼠标上，看着电脑。

谢谢他把初抱给她？不知为什么，她觉得程妄想听的话就是这句。

程妄扫了一孟虞编辑的文档，里划过一丝惊异，他知孟虞的演讲好，专业成绩好，没想到翻译也这么好，整个翻译严谨又畅，不是那生的掰扯，也没有为了展示平用一些生僻的词，专业词也查得一个不错，整个篇幅让人赏心悦目。

他伸手指着一个单词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

程妄也没想到孟虞会突然转过，他还保持往她的方向探着的动作，乍一下和她凑这么近，猛地一。

宽比他初抱更有用。

“杠杆作用。”孟虞下意识开解释，她的偏过去，就发现程妄离得自己很近，她对上程妄的睛，瞳孔猛缩。

孟虞朝着他的方向走。